谢行简一到,营地很快炸锅。
卧槽,什么情况?
这阵仗不对啊。
地方慰问?
慰问带这么多小姐姐?
别乱说,小心纪律。
赵盼迪本来正在啃馒头。
他抬头看见排歌姬走进来,馒头也吃不下了。
黄子林顺手把他手腕按住。
稳住。
赵盼迪吞了口唾沫。
这谁顶得住?
冷凝弦奉命走到近前。
她先对几名工程人员行礼,又抬眼看向赵盼迪。
赵盼迪今天大概命犯桃花。
下午刚和路边农家女子对视,晚上又被郑州头牌歌姬搭话。
冷凝弦声音柔和。
郎君远来辛苦,可要奴家为郎君斟酒?
赵盼迪被这声郎君叫得身子发酥。
但他很快稳住了,想起了纪律。
也想起黄子林那个香囊。
他觉得自己不能输得太难看。
于是他挺直腰,一本正经地问道。
这位小姐姐,你是哪个院团的,有编制吗?
冷凝弦没听懂。
她眨了眨眼。
院团?
编制?
旁边几个工程师当场笑喷。
黄子林觉得太丢人了只好别过脸,赵盼迪还在硬撑。
就是你们是事业单位还是民营机构?
冷凝弦更听不懂了。
她只能低声道:奴家在听雪坊。
哦,民间文艺团体。
赵盼迪点点头。
挺好,市场化程度很高。
冷凝弦看着他沉默了。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客人。
不看脸,不问曲,不接酒,上来问编制。
这就是仙人吗?
果然不是凡夫俗子。
不远处,骆岳看到这场面脸色已经铁青。
他把饭盒放下直接去找谢行简。
谢行简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营地气氛。
在他看来,这叫宾主尽欢。
骆岳走到他面前,压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