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途几个村子都没看到人,不知道百姓跑哪儿去了。”
“我们下水试了试,河水都很深,大队人马难以徒涉。”
斥候什长听了这话后,眉头拧成了川字。
要是单独的一座桥梁被损毁,还有可能是意外。
可如今上下游的桥梁尽数被毁掉,船只也都被摧毁。
这定然是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有预谋的行动。
他们斥候队的任务是打探敌情,查探周围的情况。
如今现了异常,自然也马上上报,由上层进行决断。
“你们马上回去!”
“将此处的消息禀报给参将大人!”
“是!”
当即有两名斥候兵拨转马头,朝着车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们想办法过河,去河对面查探一番!”
“是!”
在讨逆军斥候什长的率领下,他们这一队斥候试了不少地方。
翌日天亮的时候。
他们这才在一处水势较缓的河段渡了河,继续向北查探。
可他们刚走出去不远,就有嗖嗖的箭矢朝着他们攒射而来。
斥候什长扫到草丛树林里有影影绰绰,他心里一沉。
他打了一个呼哨,斥候兵们当即拨转马头就跑。
他们是负责查探敌情的,不是与敌人硬碰硬的。
搞清楚敌情,同时保存自己,这才是他们的原则。
所以他们没有恋战的意思,迅逃到了一箭之地外。
“站住!”
“别让他们跑了!”
“杀掉他们!”
从林子里冲出了数十名手持兵刃,大呼小叫的匪徒。
讨逆军的斥候骑兵滑溜的宛如泥鳅一般。
眨眼间的功夫。
当他们冲出来后,现讨逆军的骑兵已经朝着远处逃遁了。
“他娘的!”
“一群鼠辈!”
“跑什么啊!”
“有本事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看到毫不犹豫地朝着远处逃遁的讨逆军斥候骑兵。
这些冲出来的匪徒追了几百步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们两条腿压根就跑不过四条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消失在视野中。
“这一次算他们的运气好!”
“下一回别遇到爷爷!”
“不然非得将他们脑袋给剁了不可!“
“娘的,可惜了!”
“他们的马膘肥体壮,要是抢过来的话就好了。”
这些匪徒们骂骂咧咧地重新地返回了小树林,继续埋伏。
约莫两个时辰后。
一名匪徒走到了僻静处准备方便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