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州城以北,楚国骑兵正在疯狂地追击逃窜数百名讨逆军骑兵。
“站住!”
“你们跑不了的!”
“现在弃马投降,我们还能饶你们一命!”
“若是继续负隅顽抗,定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楚国的骑兵看到前边已经跑的越来越慢的讨逆军骑兵,大声叫嚣着,劝他们投降。
可是讨逆军的这数百名骑兵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引开这些楚国骑兵,为周云贵他们突击对方的粮草大营提供机会。
要是有这些楚国骑兵拦截,他们恐怕还没靠近对方的大营就被骑兵拦截了。
“不要理会他们!”
“继续往北撤!”
讨逆军的骑兵将士此刻已经人困马乏,疲惫到了极点。
可是为了将楚国骑兵引的更远一些,他们不惜马力,一个劲地向北跑。
“将军!”
“马快跑不动了!”
讨逆军的骑兵不惜一切代价将楚国骑兵向北引,已经顾不得爱惜他们的坐骑了。
可是楚国不一样。
楚国骑兵地处南方,骑兵对于他们那而言,本就是金贵的东西。
这一批骑兵还是当初大乾禁卫军归顺过去的。
他们平日里对战马也格外地爱惜。
这损失一匹,那就少一匹。
讨逆军的骑兵可以不在乎消耗战马,可他们在乎!
“再追一阵!”
“他们也快跑不动了!”
可是楚国的骑兵偏将也不愿意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他咬着牙继续率领骑兵追击。
他们很疲惫,战马跑不动了。
对方的情况与他们差不多。
只要能撵上对方,那就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他们,出一口心里的恶气。
正当楚国的骑兵死死地咬住讨逆军的这一队骑兵不松口,欲要将他们斩尽杀绝的时候。
“哒哒!”
“哒哒!”
在他们的后方,一名传令兵催马追了上来。
“将军!”
“我们粮草大营被讨逆军的骑兵袭击!”
“将军命您马上带人回援!”
这骑兵偏将听到传令兵的话后,当即猛地勒住了马匹。
“什么?”
“粮草大营被讨逆军的骑兵袭击?”
这偏将满脸难以置信地指了指前方还在奔逃的讨逆军骑兵道“讨逆军骑兵就在前边!”
“袭击粮草大营的讨逆军骑兵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传令兵喘着粗气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