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这是……?”
“周家客卿长老,秦无伤。”
周芷晴报出秦天几天前随口取的化名。
“三个月前周家商队能平安走出北原,全仗秦公子暗中护住芷晴。”
话音落地,族老们交头接耳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他就是救出芷晴的那位玄元境强者?竟然如此年轻?”
“据说那晚他一个人杀了九个刺客,里头有个玄元境七重、还有个八重!”
“那岂不是说……他至少是玄元境九重?”
几个族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往椅背缩了缩。
“玄元境九重怎么了?”
角落里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大长老可是玄元境九重巅峰,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而且他说什么来着?关门打狗?”
“关门打狗是几个意思?咱们祠堂里有狗?”
“大哥,他好像说咱们是狗?!”
……
旁边的人还没接茬,周厚已经笑呵呵开口了。
“芷晴能得这等人才,是周家之福。”
他转向秦天,笑容憨厚得像个邻家大叔。
“秦公子年少有为,老朽佩服。只是方才那句关门打狗,老朽愚钝,这满屋周家血脉,狗在哪儿呢?”
满堂寂静。
族老们齐刷刷看向门口。
秦天听见这话,上下打量周厚几息后。
“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捧腹大笑,指着周厚。
“你不就是那只狗吗?!”
周厚怒道“秦公子!就算你修为高深,也不能随意侮辱周家族老!”
“秦公子如此羞辱周家长辈,用意何在?!”
“今日你必须给周家一个交代!”
几个偏向周厚的族老纷纷出声。
“秦公子。周家祠堂不是外人放肆的地方。”
坐在主座旁边,闭目养神的大长老周浩睁眼沉声说道。
他那玄元境九重的气势陡然压向秦天。
“诸位叔父,等等。”
周芷晴立刻开口,祠堂里安静下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案上。
那是一枚黝黑令牌。
正面刻着一个【赵】字。
满屋寂静下来。
“芷晴,这是……?”
周厚看着那块令牌,笑容依旧温和。
“三个月前,刺杀我的刺客身上搜出的。”
周芷晴平静地看着周通。
“三叔你可认得这块令牌?”
周厚说道“赵家令牌,老朽自然认得。只是不知芷晴今日拿出来是何意?”
“三叔当真不知?周家商队往返北原的铁矿路线,除了我,只有三叔和我父亲看过。”
周厚没有说话。
满屋族老全部转头看向周厚。
“芷晴,你这是在怀疑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