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人都笑出了声,连旁边伺候的丫鬟都憋着笑低下了头。
晚饭吃得其乐融融。
秦元难得喝了半斤灵酒。
酒意上涌,他拉着秦天又开始讲他年轻时在东荒的辉煌往事。
秦天心里清楚他爹年轻时最大的战绩——就是追到了当年东荒排名前二十的美人,也就是他娘文慕儿。
只是他还是配合地睁大眼睛,一脸崇拜。
“这么厉害?爹你快说说怎么把我娘追到手的?”
“你娘当年可是东荒三宗十八门里出了名的美人。”
秦元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吹得天花乱坠。
“追她的人能从玄天宗排到合欢宗门槛都踏破了,结果你爹我一招制胜!”
“什么招?”
“死皮赖脸。”
文慕儿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笑着拆台。
“堵在我山门口半月赶都赶不走,活像个无赖。”
“那叫执着!”秦元梗着脖子反驳。
灯火摇曳,映着一桌四人的笑颜。
所谓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
酒足饭饱后,桌上杯盘狼藉。
秦元被文慕儿灌了半碗醒酒汤,正瘫在椅背上哼哼唧唧。
秦天朝文慕儿道了声晚安,牵起紫汐的手便往外走。
紫汐临出门前,回头冲文慕儿窘迫地笑了笑。
文慕儿却只是冲她挤了挤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娘都懂,去吧”,看得紫汐脸更红了。
。。。。。。
翌日。
日上三竿。
“紫汐在吗?娘找你有事。”
文慕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紫汐还睡得迷迷糊糊,一听这话猛地睁开美眸。
“都怪你!”
紫汐一把抓过散落在床边的紫色肚兜,慌慌张张往身上裹,饱满的山峦都随着跳动了几下。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害得我都忘记答应娘今天要陪她挑布料的事情了!”
秦天被她的动静吵醒,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你可冤枉我了,不知道昨晚谁说继续来着?”
紫汐系肚兜带子的手猛地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红成了晚霞。
“那你肯定听错了!”
“我没听错。”
“秦天!”
紫汐又羞又恼,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香,还是紫汐味儿的。”
秦天伸手接住枕头顺势往鼻尖一凑,深深吸了一口眯眼笑道。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