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主,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沈师伯知晓吗?别是您一人自作主张,回头他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冷如冰淡淡道“沈宗主闭关养伤,此事我早已与他商议妥当,是他默许应允的。”
秦天彻底无语,抬手抚额。
“行,你们两大顶级宗主联手布局、晚辈甘拜下风无话可说。”
秦天转身溜得飞快,生怕再多待一秒又被这冰山美人套路。
“晚辈先行告辞,回去疗伤静养了!”
冷如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清浅的笑意缓缓褪去。
“臭小子,北凉的担子重得很,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
十日光阴,弹指即过。
北冥剑宗,浩剑殿。
这座万年大殿今日张灯结彩,红绸从百丈高的殿顶一直垂到石阶两侧。
殿外广阔广场之上,三千张白玉长桌整齐排布绵延数里。
此番宴席规模看似不如此前焚阳谷婚宴盛大,来客数量锐减可含金量却不降反增。
北凉冰域历经焚阳谷浩劫之后残存的一千五百余座大小宗派的宗主几乎尽数到场,无一人缺席。
众人来意各有不同。
有人真心前来道贺,有人心怀窥探,想借此盛会打探北域战后局势。
然而绝大多数人,只为一人而来,就是新晋崛起、惊艳北凉的少年天骄,秦天。
殿内人声鼎沸,议论声不绝。
千百道目光若有若无频频瞟向主宾席的那道年轻身影。
“诸位可曾听闻?便是那位秦天小友以玄圣一重的修为斩杀焚阳谷主!”
“不止如此!阴阳殿坐镇的玄圣境五重也殒命于他手中,一剑劈开千里冰原。”
“他骨龄定然未曾过万,这般天赋简直是天纵奇才!”
“何止未过万载,据传他修行不过三四百年!三四百年修成玄圣还能越级斩圣,这哪里是天才,分明是绝世怪物!”
满殿修士惊叹连连。
主宾席上,秦天收拾得体面端正。
一身玄青色流云锦袍贴身,腰间束着银色玉带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
两鬓几缕的雪白丝被墨玉簪绾束,余下黑肆意垂落肩头,面容邪魅俊朗引得席间不少女修芳心暗动。
有人小声嘀咕“这位秦公子,生得可真是俊俏。”
“你不要命了?那是能斩圣的人物!”
秦天耳力极好,听得清清楚楚心想大喜之日,总得给沈师兄几分薄面装装正经。
若不是怕抢了新郎官的风头,我今晚穿那件银鳞暗纹的袍子来,怕是能让半个殿的女修当场叛出师门。
他正想着司仪长老身着吉服走上高台,声若洪钟压过满堂议论。
“吉时已到——新人登台拜堂!”
红绸漫道,喜乐齐鸣。
沈良与柳冰冰身着大红锦绣喜服,并肩缓步走入大殿。
郎才女貌,璧人天成。
沈良本就剑眉星目、今日一身喜服加身,气质更是俊朗不凡。
身侧的柳冰冰生得一张温婉鹅蛋脸,此刻身着嫁衣,明艳动人。
秦天望着并肩而立的二人,眼露出自内心的笑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整套拜堂礼仪行云流水,圆满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