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暗中用秘法传音跟贪狼说道“贪狼你那边情况如何?”
贪狼脸色阴沉道:“秦爷,这老东西的火系玄术忒邪门,老子近不了身!”
另一侧,贪狼已经跟陆炎武撞在了一起。
陆炎武身后浮着朱雀法相,硬生生把近身搏杀见长的贪狼压得抬不起头。
“别急,焚天诀的确不容易对付,你再陪他玩会儿,等我信号保准给你出这口恶气。”
秦天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魏渊的碧炎攻击。
他心里门儿清,魏渊六重玄圣的修为摆在这。
硬拼纯属脑子有病,先拔掉旁边的爪牙才能合力攻击。
场中忽生变数。
贪狼又被一道火浪拍中,忽然身上青色软甲泛起幽幽冷光。
滋滋几声玄火烟消云散。
贪狼先是一愣,爪子摸了摸胸口的甲胄,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出前秦天塞给他的青龙圣甲,取帝境青龙逆鳞炼制天生克制万火。
当时他还嫌这甲胄太小了不肯穿,现在只觉得这软甲看着比亲爹还亲。
“老东西你就这点力气?”贪狼仰天大笑,妖躯再涨化作五丈银狼。
狼爪上寒芒暴涨,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
“接着烧!爷正浑身痒就指望你这点火气松松筋骨呢!”
铛!
狼爪狠狠拍在陆炎武的护体火罩上。
赤红火罩瞬间布满裂纹,应声碎裂。
寒芒闪过。
陆炎武胸口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的伤口泛着淡淡的黑气,玄圣之躯竟是短时间内无法愈合。
陆炎武面色剧变,捂着胸口惊怒交加。
“你身上的甲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不告诉你,急死你个糟老头。”
贪狼嘚瑟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岩壁高台之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沈星河手中破晓剑挽出漫天星光,剑光过处虚空出清脆的裂响。
他不过四重玄圣,对面的烈阳老祖却是五重境界。
烈阳老祖身后五轮烈日悬空,烤得周遭岩壁都熔成了岩浆。
可任凭火海如何汹涌愣是被沈星河连绵不绝的剑意逼在三丈之外,寸步难进。
真可谓一剑星沉虚空碎,寒锋不渡烈阳炎。
“小辈,你这碎星剑诀比北冥剑宗当年那位剑狂老鬼还要凌厉几分。”
烈阳老祖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可惜啊,差一重境界就是天壤之别。”
烈阳老祖暴喝一声,九轮烈日虚影在他身后骤然膨胀。
“神通技——九阳灭世!”
炽热的光浪压向沈星河。
“七星锁月!”
沈星河眼神一凝,剑尖在虚空连点七下。
七道银色剑芒交织成网,硬生生迎上了滔天火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