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你们狼族的审美怕不是跟人族有什么误会。”
“怎么误会了?”贪狼一挺胸膛,满脸不服气,“我那双眼珠子勾了多少母狼魂不守舍!”
“行了行了。”
秦天一把按住贪狼的肩膀,强行把人拖进了城门内。
“等回妖域你再去勾。今天是去办正事,你长那么惹眼是生怕阴阳殿认不出来?”
贪狼瘪了瘪嘴,不再吭声。
“秦爷,咱们去哪找线索?”
秦天淡淡道“消息最多的地方,永远是酒楼。”
两人寻了城中最大的酒楼,谷阳楼。
这楼高达五层,通体以赤红木料搭建气势恢宏。
秦天要了二楼靠窗的一桌。
这个位置视野开阔,楼下大堂和街道尽收眼底。
同时背靠墙壁,左右皆有退路。
对于常年被人追杀的秦天来说,这几乎是本能的选择习惯。
酒菜上齐。
炎阳楼的招牌菜是一道“烈火炙羊肉”,羊香气霸道地往鼻子里钻。
贪狼看着羊肉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没兜住。
他正要动筷子,秦天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先别动,楼下有情况。”
贪狼顺着秦天的目光看向楼下大堂。
一群修士正喝得面红耳赤,说话声大得像是怕别人听不见。
“听说了没有?焚阳谷主陆炎武和北冥剑宗的裴冰歆剑尊三日后大婚!”
说话的是个麻脸大汉。
他端着酒碗,唾沫星子乱飞。
“这事儿在北凉传了一个月了,你才听说?”
对面一个瘦高个修士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这桩婚事你们不觉得蹊跷?”
“蹊跷什么?”
“裴冰歆是什么人?北冥剑宗九大剑尊,玄圣九重巅峰的剑道天才,据说当年还是宗主沈星河的师妹,她要是想嫁人北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让她挑,怎么会嫁给陆炎武那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当小妾?”
麻脸大汉放下酒碗,压低声音。
“你这就不懂了。听说这桩婚事不是裴剑尊自己答应的,而是焚阳谷向北冥剑宗施压,沈星河亲自点的头。”
“那岂不是等于把自家师妹卖了?”
“话不能这么说。焚阳谷背后是谁?阴阳殿!人家派了两位特使坐镇,北冥剑宗虽然是北凉第一宗门,可跟阴阳殿比起来算什么东西?”
另一桌上的老者捋着胡须淡淡道。
“不止如此。太阴冰宫的冷宫主也来了带了十二名冰宫仙子,个个都是冰肌玉骨、冷若冰霜的美人。老夫活了三千岁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等阵仗。”
旁边有人笑道“赵老哥,您这话说的三千岁看过的美人还少吗?”
老者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