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将外袍披在她身上,遮住白腻春光。
“还好我晋升玄圣境了,这次总算没有腿软。”
秦天暗自笑道,试着活动了一下腰胯,确认并无酸软之感不免有些得意。
想起当年初入妖域,被这妖后弄得扶着墙走的窘态。
秦天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男人嘛修为重要,腰力也很重要。
他轻手轻脚下了宝座,走到铜镜前整理衣冠。
秦天忽然想起某位前辈的至理名言——女人是水做的,妖女是海做的。
你以为是你在乘风破浪,其实是她把你卷进深海,你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找不着。
秦天刚走到殿门时,身后传来洛倾城悦耳的声音。
“凤九奶奶没死。我答应过她下次婚礼还让她做主婚人。所以秦天你不准死。”
秦天脚步一顿,猛地转身。
“没死?!凤奶奶不是被毒杀了吗?”
他记得太清楚了。
大婚之夜,满殿红灯高悬喜乐声震天。
凤九端着合卺酒站在高台上,突然七窍流血直直栽倒在红毯上。
如今坟头的草都长了三茬了,怎可能。。。。。
“凤凰一族有涅盘之能,一生一次。”
洛倾城将秦天的外袍裹紧了些,斜倚在宝座上目光微微闪动。
“她如今涅盘成一个凤族少女养在梧桐秘境里,没了前尘记忆。等她记忆复苏那日便是重生之时。”
“原来如此,倾城老婆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秦天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去。
当年洛夭夭也是这般误闯东荒被禁制反噬,她就是利用凤凰涅盘之术重获新生。
以洛倾城的城府与修为当真要大婚之夜引敖坤入瓮,怎么可能不提前防备那老龙狗急跳墙的毒手?除非……
秦天背对殿门,嘴角缓缓勾起。
除非,她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让敖坤毒杀凤九。
凤九一死,凌傲叛变,敖坤自然觉得妖帝之位唾手可得,可谁知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洛倾城的算计之中。
她借了敖坤的手演了一出苦肉计,连带着把整个南蛮妖域的权力网一并洗了牌。
秦天在心底暗叹。
“倾城的心机竟与安师尊一般深不可测,以后还是少惹得她为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天在回廊转角处回头,望向殿内那道半倚宝座的倩影。
他忽然想通了另一层。
洛倾城不惜把凤九涅盘这等绝密都透给了他,分明是告诉自己放手去做,妖域不会真让你孤立无援。
“夭夭和幽若在城外等你。”
洛倾城的声音隔着半开的殿门,飘入秦天识海深处。
秦天微微颔“知道了。”
东边城门外,晨雾未散。
十月底的妖域已有初冬寒意,护城河面上浮着一层薄冰。
秦天与贪狼、萧媚儿、刘逸四人并列出城。
临行前十里外。
洛夭夭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独角兽,追了上来。
“秦天我还存了一壶桃花酿,夭夭还等着跟你喝呢。”
她泪珠子在晨光里闪着碎光忍痛说道。
秦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笑道“傻丫头,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十八式合击之术,等我回来一并练了。要是我回不来。。。。。。”
“不许说!你一定可以平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