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龙鳞凤血够我把你那根破棍子淬成上品圣器了,再搭一件中品圣甲绰绰有余——要是能找到器灵嵌入,那软甲就能直逼上品圣器!”
他搓着手凑近秦天,满脸堆笑。
“小子,老夫跟你商量个事。你这些龙鳞凤血除了用掉的,肯定还剩些全都给我,我不收你炼器钱,怎么样?”
秦天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赤焱子。
“您老跟我打赌输了,这三个月内明明是免费给我打造玄器,本来也没打算收我钱吧?”
赤焱子老脸一红,干咳两声。
“那什么……赌约是赌约,但老夫额外替你跑腿找材料、搭工夫淬炼,这点人情你总得认吧?”
“余料给您,我有什么好处?”
“你那些余料给老夫,老夫能突破炼器瓶颈!往后你有啥破烂活儿,老夫全包了!”
“成交。”
秦天果断点了点头。
只要有了这两件圣器,再遇到林欢两叔侄比拼玄器也有了保障。
至于那些材料换一个八品炼器师的人情也不亏。
赤焱子顿时乐得像个几万岁的小孩子,一把将龙鳞凤血搂进怀里,转身就扑到炼器炉前开始叮叮当当敲打起来。
“果然还是老行家,见了好东西连命都不要了。”
秦天笑着摇了摇头将惊雷棍放下,转身离开了炼器阁。
傍晚,烬天城内外张灯结彩,妖气冲天。
各色妖族的旗帜从城头一直插到山脚,整座城都沉浸在大胜之后的狂欢之中。
秦天刚踏入妖皇宫正殿,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了个趔趄。
数千名各族领围着长桌推杯换盏,桌上山珍海味堆得冒了尖,中间还架着整头烤全牛。
上座的虎煞和贪狼两大妖圣有些强颜欢笑,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他们眼神时不时往秦天的方向瞟,里面既有不甘又掺杂着几分忌惮。
最大功臣之一的袁自在乐呵呵地搂着酒坛子,跟洛夭夭和沈幽若划拳喝酒不亦乐乎。
只有牛百草苦着脸,望着面前整只烤全牛不知从何下嘴。
洛倾城高踞主位,凤袍曳地玉冠束。
她凤眸半阖,手持白玉杯正与下方众妖举杯虚应。
见秦天进来,洛倾城目光微微一转将手中酒杯往他方向推了推。
秦天心领神会走过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竟如一团烈火炸开,烫得秦天龇牙咧嘴。
“乖乖,这是什么酒这么烈!”
“万妖酿,”旁边的沈幽若掩唇轻笑,“一坛顶得上玄尊境苦修三年。你倒好一口闷了。”
秦天腹中一股磅礴玄力乱窜,赶紧坐下运功炼化。
待他再睁开眼时,大殿里的酒宴已散了大半。
只剩下零星几个醉醺醺的妖王还在划拳。
洛倾城不知何时已离了主位,正站在殿外廊下。
夜风拂动她的凤袍下摆,月光将她的侧影勾勒得分外清冷。
秦天走到她身旁也不说话,只与她并肩站着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