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了什么?”
“邪魂印。”
秦天收回手指,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泥土溅脏的衣摆。
他皱了皱眉弯腰将那条耐事的裙子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坑边,重新从储物戒里取出黑色外袍披上。
“什么邪魂印,小子快放了你贪狼爷爷!”
“你是玄圣境不假,但在阵法之内邪魂印由我说了算。你配合我传几条假消息给敖坤,再立个道誓奉我为主,我便饶你一命。”
秦天慢条斯理地穿衣,但没说实话。
其实贪狼是连环计中的关键一环。
杀不得只能威逼降伏,但不妨碍他先吓唬吓唬这头蠢狼。
更何况,若能收一头玄圣境的宠物……
秦天脑内已经浮出画面他骑在这头银光闪闪的玄圣妖狼背上冲入龙帝军阵,威风凛凛多气派。
旁边再站几个妖族少女尖叫“秦爷好帅”。
啧,那画面太美他都不好意思细想。
贪狼的瞳孔缩成针尖,挣扎着从坑底撑起半个身子。
“想让老子背叛龙帝殿下?没门!”
“哦?这么说你很勇哦!”秦天抬起左手,漫不经心掐了个诀。
贪狼玄魂深处突然涌上一股剧痛。
那种感觉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玄神,又像有人用钝刀一寸一寸剜他的魂魄。
“痛痛痛!”
贪狼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狼嚎。
“答不答应?”
“你……做梦!”
“很有骨气嘛,继续。”
“啊啊啊——!!”
惨叫在红枫岭下回荡了整整一个时辰。
漫山红叶被这凄厉的狼嚎震得四处乱飞,连乌鸦都不敢在这片林子上空盘旋。
秦天每隔一阵就问一遍“答不答应”,每问一遍就催动一次印记。
贪狼已经记不清自己痛晕过去几次。
每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天那张带笑的脸,像阎罗殿里端坐的判官正在翻生死簿。
“贪狼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
秦于停下施咒,蹲下来纳闷地蹲下打量他。
虽然他邪魂印用在女子身上居多,但没看见过这么能抗的?
“寻常人能撑半个时辰便是极限,你倒好足足撑了一个时辰。贪狼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答应……什么都答应……别再施咒了……”
贪狼舌头耷拉在外,趴在地上如一只死狗。
“早说答应不就完了嘛。”
秦天顿时眉开眼笑,伸手在贪狼头顶拍了拍。
贪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仰头瞪着秦天眼里全是血丝。
“你没等我开口,又开始念咒了。”
“我没等你开口?不对吧,我记得每回都问了……”
秦天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你每回问完半息不到就催咒……我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