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容即使在狐媚之术的控制下,脸上依然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只知道尝百草炼玄药,日日泡在药房里十天半月不回家。我一人在家独守空房,你可知那是什么滋味?”
“而敖坤不同。他高大威猛,龙族的体魄给了我做女人的快乐,会送我从龙宫里摘来的千年珊瑚……你懂什么?”
“住嘴!你怎么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女儿吗?!”
“女儿?她又不是你亲生的。她是我和我堂哥生下的女儿。她姓马,名冬梅。”
“什么?堂哥?!马什么。。。。。梅?”
“马冬梅她爹,马大壮。”
牛百草一阵恍惚,彷佛失去了所有信念。
“百草兄,马。。。冬梅,家门不幸啊。”
秦天默默把脸别开,不忍直视。
沈幽若也忍不住蹙了蹙眉尖,是对这桩烂账也不忍卒闻。
连一直立在帷幔阴影中不曾出声的洛倾城,都轻轻叹了口气。
秦天心里翻江倒海。
三千年前?
牛百草跟马小容成婚才三千余年。
也就是说在牛百草娶她的时间,这女人就已经是敖坤的人了。
更荒唐的是,她还在婚内跟自己表哥厮混生了个女儿。
这哪是什么绿帽子,这分明是直接从人家头上扣了一片青青草原啊。
不对这已经不能用草原来形容了,这是一座原始森林。
秦天偷偷看了牛百草一眼。
老人家靠在柱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空洞。
现在好了他头顶的青青草原,怎么吃也吃不完了。
同情归同情,正事不能耽误。
秦天收回唏嘘的神色,转向洛倾城说道“倾城,接下来如何?”
洛倾城也收回了看向牛百草的目光,凤眸中迅被冷意取代。
“既然证据确凿这般荡妇不如杀了干净,断了敖坤的耳目也免得夜长梦多。”
“杀了用处不大,人若突然没了那边立马察觉异样反倒打草惊蛇。”
秦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的意思是,咱们不如将计就计。”
“她不是已经把‘军情传出去了吗?敖坤此刻想必已经在调兵遣将准备在葫芦谷设伏,我们就往反手包抄,并设下帝阶阵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此计可行!敖坤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竟然会用他的内线反将他一军!”
沈幽若美眸亮了起来,八条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晃了晃。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天转头跟洛倾城说道“倾城有劳你分出一道分身带人马大张旗鼓地前往葫芦谷。声势要够大,最好让整座烬天城都知道。妖皇陛下连夜调兵遣将亲自坐镇葫芦谷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