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皱起眉头。
他突然有点后悔,当时真不该让齐阳泰死得那么痛快。
秦天低声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替他操办丧事,哭得那么伤心?”
“因为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但对他们来说齐阳泰终究是爹。我若不哭别人会怎么想?孩子们又会怎么想?”
秦天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今晚来是怕我跟你丈夫一样?”
方容低下头没说话,脸却蹭地红了。
“我说了,我没想过动你和你女儿。齐阳泰是齐阳泰,你们是你们。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该是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秦宗主……”
“方夫人,以我们的关系叫我秦天就好。”
方容起身想行礼,谁知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往前栽了下去。
“小心!”
秦天伸手去扶,方容直接摔进了他怀里。
潮润的衣衫将他胸膛的体温尽数吸了过去。
秦天一怔,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薄湿的衣料几乎形同虚设。
原来丧服底下,竟是什么都没穿
“我听说你们合欢宗女子向来如此。。。。。。”
方容的娇躯微微抖,俏脸深深埋在秦天胸口里。
“方宗主,你——”
“别叫我方宗主,叫我容姐姐。”
方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天的脑子“嗡”了一下。
一个长得极好看的女人穿着湿透的丧服,里面什么都没穿,主动摔进他怀里。
这谁顶得住?
“你冷静点。”
秦天想把方容推开但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方容就顺势贴得更紧了。
“我很冷静。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她抬起头,凝视着秦天的眼睛。
“秦天只有这样,我才有安全感,才信你不会对我一家人出手。”
方容的手轻轻抚上秦天的脸,指尖冰凉。
“你跟齐阳泰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杀伐果断但对身边的人都很好。你不会欺负弱小,也不会为难女人。我这辈子没遇到过你这样的男人。”
秦天沉默了。
方容的话,戳中了他心里某个地方。
窗外雨声淅沥,屋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方容伸手缓缓解开了丧服的腰带。
白色丧服滑落在地上。
方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白皙腰肢纤细,山峦雄伟。、
“你确定?确定之后不后悔?”
秦天深吸一口气,把方容拉进怀里。
“秦天,要了我。。。。”
方容浑身一僵,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块冰掉进了火里。
雨越下越大,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无声地灭了。
黑暗吞没了房间只能听见密集的雨声和彼此急促交缠的喘息。
“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
布帛被用力扯开的声响。方容闷哼了一下。
“疼……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谁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