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坐下来,环顾四周。
禅房不大,陈设极简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两把木椅。
安秋雨端着茶盘回来,弯腰给他斟茶。
秦天说道“师尊,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想先听哪件?”
“合欢宗。现在还在吗?”
秦天端起茶抿了一口。
灵茶入喉,确实比酒醒神。
“在。但自从三宗攻打合欢宗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安秋雨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玄天宗、千毒门、玄阳宗现在都忌惮你的实力,一直不敢明着动手。”
她修长的玉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不过三派宗主经过这百年调息,似乎又准备开始搞事了。”
“魏无痕呢?”
秦天声音冷下来。
“那老贼现在在哪?”
“魏无痕?”
安秋雨挑了挑眉。
她倒是没想到合欢宗的老祖会和秦天起冲突。
“魏老头不是你们合欢宗的老祖吗?那为师可不知道。这老东西狡猾得很,一百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不过为师倒是听说,他好像在宗门外闭关突破到玄天境九重了。”
“你为何跟我父母说我死了。”
“你的敌人太多了。”
安秋雨叹了口气。
“为师还不是怕你仇家找上门,用你家人威胁你?”
“所以你一直暗中保护我的家人?”
秦天的敌意稍稍减轻了些,但手还是没从剑上拿开。
“倒不全是。”
安秋雨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其实这城里还有几名合欢宗的长老,暗中保护你们秦家人。”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
秦天盯着她的眼睛。
“是不是邪老告诉你的?”
“你是我徒弟,为师当然知道你会先来确认父母的情况。”
安秋雨面不改色。
“那你和邪老什么关系?”
“我和他不熟。”
安秋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只知道他很强。当年要不是他拦住我,我早就带你离开破东荒了。”
秦天皱眉“你不是认识他?但邪老好像对你很熟?”
安秋雨沉默了两秒。
“我真不知道,但他给我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