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慕儿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个一百八十度。
“你找死是不是?”
“疼疼疼!我说错了,你最好看!”
“这还差不多。”
文慕儿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
秦天看着这对活宝父母,哭笑不得。
“话说那位安仙子,可曾婚配?”
秦元揉着耳朵,又忍不住八卦起来。
“你给我闭嘴!”
文慕儿一把揪住秦元的耳朵,拎着他往屋里拖。
“再胡说八道,今晚你睡柴房!”
“我错了,夫人我错了!”
看着父母打打闹闹地走远,秦天笑着摇了摇头。
城北十里,听雨观。
安秋雨,难道你在等我?
。。。。。。
这天,秦府张灯结彩。
秦元大手一挥,流水席从中午摆到晚上。
整个浩明城的街坊邻居都来蹭饭。
就连卖豆腐的王老头都拎着两斤豆腐道喜,说是沾沾秦家的喜气。
“老秦家那小子回来了!”
“不是说死了吗?”
“人家活得好好的!你看看,一表人才!”
“啧啧,听说已经是玄灵境修为了,定是在大宗门当长老呢!”
秦天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
“小天啊,姑姑这儿有几个漂亮姑娘,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一个涂脂抹粉的中年妇人挤过来,手里还攥着几张画像。
“你看看这个,柳员外家的小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姑姑,不用了。”
秦天连忙摆手。
“怎么不用?你都两百多岁了,再不娶媳妇就晚了!”
“就是就是!”
另一个婶子凑上来。
“我家隔壁王屠户的闺女,屁股大,好生养!你要不要见见?”
秦天额头冒汗,正要找借口溜走。
一只胖乎乎的大手拍在他肩膀上。
“臭小子,想什么呢?”
秦元端着酒碗,脸红脖子粗,显然是喝了不少。
“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