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心中暗想果然邪老极有可能就是江寒月的爹。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你父亲,你会怎么样?”
“我父亲?你认识他?”
江寒月红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认识。”秦天连忙否认,“就是随便问问。”
江寒月狐疑地看着他,但也没追问。
她靠在秦天怀里,轻声说道“他当初抛弃了我,我定不认他。”
“如果他是有苦衷呢?”
“那……要看是什么苦衷。”
秦天沉默不语。
邪老那老头,不像有苦衷的样子。
看上去就是个妥妥的渣男,还是个猥琐老流氓。
“秦天。”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那么多次。”
江寒月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红眸中,满是柔情。
“在冰原里,你用血喂了我三十多天。你背着我走,用身体护着我。最后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天看着她,认真道“因为我也喜欢你。”
江寒月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寒月,你是不是趁我睡觉,与我双修了?”
秦天抚摸江寒月的银,轻笑道。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她连忙起身整理衣物,眼神闪躲,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哪有?”
秦天起身,步步紧逼。
“那我身上的伤怎么好的?还有我这白转黑。别告诉我,你是用墨水染黑的?”
他将江寒月逼至石壁边,双手撑在她身侧,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江寒月背靠着石壁,无路可退。
“我。。。。。。”
一向不善于说谎的江寒月,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说。
“寒月?”
“嗯。”
“我想双修。”
“不行!”
江寒月脱口而出,红着脸想要。
“我为了救你已经破例一次了。太阴冰宫门规第一条,不准与男性有肌肤之亲。”
“只是仅仅双修一次,我的伤势还会复。”
秦天假意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你忍心再看我死吗?”
“你——你耍赖!”
江寒月瞪大眼睛,又气又急。
“我没有。”
秦天双手一摊,一脸无辜。
“真的我感觉胸口闷,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