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脸正色,同时嫌弃地瞥了眼满脸横肉的雷横。
“好吧。”
雷横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时光流转。
秦天身上的雷伤基本全部愈合了。。
当然,其中少不了张兰的悉心照料。
只是两人心照不宣,从未点破。
一年后,春。
张兰照例来照看秦天。
她刚打开隔音阵法,关上房门,转身却愣住了。
秦天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赤裸上身,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一头墨披散在肩头,面容俊朗不凡。
“你能动了?”
张兰杏眼中出欣喜之色。
她今日身着粉色长裙,腰间束着同色丝带,明艳动人。
这一年张兰皮肤越光滑白皙,整个人如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
“多亏师叔你的照顾,我才好得这么快。
秦天走到张兰面前,微微一笑。
“如今我该好好回报张师叔,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之情。”
“我不用回报。”
张兰仰头望着秦天,心跳漏了一拍。
“那怎么行!”
秦天抬手将她盘起的三千青丝轻轻散开。
“张师叔,你这秀真美。”
她那头墨倾泻而下,落在秦天的掌心。
“秦天你想干嘛?我可是你师叔!”
张兰玉手推搡他的胸膛,却没有半点使劲。
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
“张师叔你的道侣去世了八百年,难道你不寂寞吗?”
秦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兰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不行,万一被你师尊现……”
她的声音软腻,身体却不自觉地主动贴近。
“怕什么,师尊她最近都不在寝宫。”
秦天俯身将张兰横抱起来,走向那张躺了一年的床榻。
这一年,她无微不至。
如今,该轮到他了。
“这有违常伦,我们不能这样。”
张兰杏眼含春望着秦天,玉手抵住秦天结实地胸膛。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天俯身吻住。
所有的话语都化作呜咽,随即是婉转的低吟。
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