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师妹说,只有男子在对女子有不良企图,才会这样……莫非这逆徒……”
裴冰歆脸色通红,呼吸都开始混乱起来。
“秦天,我可是你师尊,不可胡思乱想!”
“我还什么都没干啊……”
秦天欲哭无泪。
不是你非要扒开的吗,现在反倒怪我?
“为师还有其他事情,你先行休息。”
裴冰歆立刻闭眼,玉指一挥。
一道玄气卷起一套干净的衣服,胡乱套在秦天身上。
又一道玄气将被子盖好,她才敢缓缓睁眼。
“师尊,衣服好像穿反了!”
秦天小心翼翼地提醒一句。
裴冰歆低头望去。
果然衣服的前襟穿到了秦天背后去了。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明天叫雷横来帮你!”
裴冰歆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雷横?我不喜欢男的啊!”
秦天望向房顶,长叹一口气。
果然还是合欢宗适合我。
……
裴冰歆自那天后,没再踏入寝宫的偏房内。
她知晓雷横与秦天相熟,便托付他偶尔照看,又让张兰帮忙照料。
只是裴冰歆每次走到门口,想起那日的尴尬,脸颊烫,直接转身离去。
秦天每天躺在床上,形同废人。
寂灭神雷的威力远想象,他的经脉尽断,虽然在自动修复,但时间有些漫长。
三个月后的某天。
“秦师侄,裴师妹让我送碗灵汤给你喝。”
这一日,房门被轻轻推开。
身着淡黄色长裙的张兰端着瓷碗,款款而入。
她身材丰腴,一张熟美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笑意。
张兰相貌虽比不上裴冰歆,却胜在善解人意,温婉大方。
“多谢张师叔。”
秦天手指颤抖地接过灵汤。
如今他手指还拿不起重物,连百草峰的华神医都说秦天还得在床上躺上三四年方能痊愈。
“你这伤还没恢复,让我来吧。”
张兰连忙在床沿坐下,玉手扶起秦天,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来,慢慢喝,小心呛着。”
她端起灵汤舀起一勺,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秦天嘴边。
“好。”
秦天感激一声,喝下那勺灵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