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厚站起身,脸色冷了下去。
“我不是怀疑。”
周芷晴抬眼看他。
“我只是确认。”
周厚盯着她,忽然笑了。
“芷晴,你刚当家主,疑心重些也是常情。三叔不怪你。只是这秦公子乃是外人,你怎可放他进来?”
他转向秦天,目光微冷。
“周家祖宗的脸,还要不要了?”
几个族老纷纷点头。
“三爷说得在理……”
“芷晴毕竟年轻……”
“外人插手家事,终究不妥……”
周芷晴没说话。
她只是转头,看了秦天一眼。
“狗吠完了吗?”
秦天收到眼神,从门槛边直起来。
周厚戒备地盯着他,后退半步。
“呃呃!”
周厚只觉眼前一花,喉咙已被一只大手掐住。
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拎了起来。
“秦公子,这是周家内务,你——!”
几位族老惊得起身,不是动手,而是后退。
“一个玄元境二重的老家伙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秦天没理会其他人,右手力度缓缓加重。
周厚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双手死死掰着秦天的手腕,却如蚍蜉撼树。
“呃……呃……”
“是赵家给了你什么承诺?”
“是家主之位吗?”
周厚瞳孔骤缩。
秦天从他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他松开手,将周厚摔了出去。
周厚跌坐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三叔。”
周芷晴俯视着他,声音平静。
“赵家答应你的,周家给不起。但有一样东西,周家给得起。”
“你死后,照顾你的家人。”
周厚伏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
半晌,他抬起头,面如灰白。
周芷晴继续说道“三个月前你书房密室,接待过一位客人。那人走后,你让人连夜送去一封信。收信人落款是赵家总管事赵德。”
“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要证据?”
周芷晴抬手,身后的王庆从侧厢捧出一只木匣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你今天似乎还有一封信要送到赵家去吧。”
“巧了,你的书童阿桂昨夜就把那封信送我这儿了。”
周厚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案。
“你。。。你这个贱……”
“出言不逊,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