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清澈,带着几分好奇。
秦天解释道“我与师妹同行遭遇意外,不慎走散,误入此地。”
“走散了?”
周芷晴美眸微眯起,有些不信。
这里荒无人烟,难道世界上真有如此路痴之人?
秦天正要再撒点小谎,马车帘子突然被掀开了。
“表妹,你怎么还让这人待在车里?”
青年语气颇为不满。
“他来历不明,万一是匪徒眼线怎么办?”
周芷晴神色淡了些。
“杨表哥,他伤成这样,能是什么眼线?”
“知人知面不知心!”
杨姓青年瞥了眼秦天,嗤笑一声。
“穿得破破烂烂倒在雪地里,说不定是哪个小宗门被赶出来的废柴,想来咱们周家碰运气呢。”
秦天平静不语,没说什么。
“杨振,我做事需要你来教吗?”
周芷晴站起身,语气冷了几分。
杨振噎住脸色青白相加,最后冷哼一声甩帘走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
“他叫杨振,我娘那边的表亲。”
周芷晴坐回原位,声音恢复柔和。
“自幼骄纵,口无遮拦,公子不必理会。”
“不会。倒是周小姐,为何对我这个陌生人如此照顾?”
秦天将碗放下,笑着说道。
周芷晴看了他一眼。
“我经商五年,见过的人不少。你虽然受伤,但眼神清正。不像坏人。”
“再说,救人一命,需要理由吗?”
秦天笑了笑。
这姑娘,有点良心。
接下来五天。
九辆由雪驼牵引的重载货车在积雪中艰难前行。
车队前后各有三十余名护卫骑马警戒。
人人裹着厚皮毛,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很快凝结霜。
周芷晴每日会派人给秦天汤药和吃食,但她本人很少再来。
北凉冰域的夜晚,冷风像刀子刮得人生痛。
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扎营。
九辆货车围成半圈,中间生起篝火。
秦天被安排在最后一辆货车的角落里,跟几个杂役挤着。
对面王护卫长啃着肉干,眼睛时不时瞟过来。
“啧,某些人真是好命,躺了三天,饭来张口。”
旁边年轻护卫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