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随我回秋雨峰,铁心你再敢动我徒儿,小心你的脑袋。”
安秋雨冷冷看了铁心一眼,挥手卷起秦天,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色中。
铁心站在原地,抱着儿子冰冷的尸体,身躯剧烈颤抖。
“秦天……我必杀你……我必杀你……”
他看着秦天跟随安秋雨离去的背影,眼中怨毒无比。
回到栖霞山洞府。
秦天再也撑不住,喷出一口淤血,脸色有些惨白。
“不要命了?你硬接灵器那么多下攻击,若非你肉身远同阶,早就死了!”
安秋雨连忙扶秦天坐下,玉手按在他背心,玄气源源不断注入。
半炷香后。
秦天看着手中彻底断裂的纯阳剑,苦笑一声。
中品玄器在灵器面前,果然不堪一击。
“你需要一柄更好的剑。”
安秋雨清冷的美眸落在断剑上。
“铁心的无痕剑虽只是下品灵器,但在他手中温养千年。就算是上品玄器,都难以抗衡。”
秦天点点头,想起了从血云秘境获得的残剑“血渊”。
那柄剑杀性极重,只是受损严重。若能修复……
“师尊,宗主他为何恰好在那时出现?”
“你动静太大,半个宗门都惊动了。他身为宗主,自然要来控场。”
安秋雨沉默片刻回道。
“只是控场吗?”
秦天抬眼问道,“他若晚来一息,铁心必死。”
安秋雨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答。
她走到洞府窗前,望着外面皎洁月色。
“有些事,不必深究。你只需知道今日之后,玄剑峰与你,已是死仇。近期低调些,我和宗主会周旋化解矛盾。”
秦天沉默片刻问道“师尊,宗门里谁修剑造诣最高?”
“当然是炼器峰的木尘长老,难道是我呀?”
安秋雨白了一眼秦天。
秦天低声自语“老头?这玄天宗强是强,但都是些老狐狸……”
“行了,不要想太多,你好好养伤。”
安秋雨轻叹一声,神色有些复杂。
“记住,在实力不足以掀翻棋盘之前,先要学会在棋盘上活下去。”
她说完身影渐渐淡去,留下一缕清香。
洞府重归寂静。
秦天盘膝坐下,运转《纯阳玄天诀》,周身泛起淡淡金芒。
伤势在迅修复,但他的心却静不下来。
“如果背后之人是莫君临,可他为什么要弄死我?我应该没能和他有仇?难道是安秋雨……“
秦天喃喃自语道,眉头紧锁。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也得加紧提升实力才行。”
秦天握紧了拳头,双眸金光一闪而逝。
第二天。
秦天来到了炼器峰。
炼器堂高九丈,尚未靠近,热浪已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