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譬如赤阳玄石、火玄淬体液,但若论纯阳至宝,当属玄阳宗的赤炎灵泉。”
魏老指尖捻着长髯,沉吟道。
“秦天若能在暖泉中浸泡个两三日,体内玄阴寒毒定能尽数消融,不过。。。。。。”
他叹息摇了摇头。
“赤炎灵泉是玄阳宗的圣地,便是核心弟子,每年也仅有一次入内沐浴的机缘,我等外人估计连山峰都踏不进去。”
“赤炎灵泉吗?我倒是有办法。”
苏研低声自语道。
她抬了抬手说道“魏老你先退下吧。”
“老朽告退。”
魏良躬身一礼,退出洞府。
苏研静立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传信玉简。
半个时辰后。
洞府石门被轻轻推开。
白芷带着洛夭夭,快步走入。
“秦天!”
两人一眼望向床榻上的男子。
白芷身形一晃,快步扑到床边,泪水无声滚落。
洛夭夭也跟着扑跪在榻前,小手死死攥住秦天衣袖。
“你个坏女人,还我秦师兄!”
洛夭夭猛地抬起头,杏眼含泪圆瞪。
“夭夭不得无礼!”
白芷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如今洛夭夭已是她的亲传弟子。
这般顶撞峰主,若是传出去,难免惹来祸端。
“可她下毒害秦师兄!”
洛夭夭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下。
“夭夭,在合欢宗内顶撞峰主可是死罪。”
白芷目光落在苏研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况且秦天是自愿为你试药,并非苏师姐逼迫。”
她虽心中悲痛,却仍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对不起,师尊。”
洛夭夭低下头,小声抽噎。
“无妨,确实是我的错,我以为秦天应该抗住药效的。”
苏研垂眸看着昏迷的秦天,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苏师姐!”
白芷蓦地抬,美眸中燃起一层薄怒。
“我知秦天是你的弟子,但他不是你随意试药的工具!”
她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陡然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