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步步紧逼说道“唯一可能是,你早知他在府内,却不敢查、不敢言。因你稍有异动,儿女都有生命危险。”
“哎,不错。我愧对灵苏城的百姓。”
慕容海沉默良久,颓然长叹。
“我两个女儿失踪,如今只剩下他们了……”
他颤抖抓住女儿的手,又望向角落里痴傻的儿子,泣不成声。
范诗雅抱住丈夫,也低声啜泣。
慕容雪咬着嘴唇,潸然泪下。
吴归阴恻恻笑道“猜得不错。可即便如此,城主府内有七百余人,你如何断定伪装者就是我?”
姬无力也摇扇好奇问道“对啊秦师弟,你究竟如何锁定他的?”
“就凭你两年半都不敢再作案的谨慎性格!”
秦天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关系吗?!”
吴归眯起眼睛。
秦天缓缓道“慕容城主知道你的秘密最多,所以你必定是用一个每日能与城主见面而不引起怀疑的身份潜伏。
“这样谨慎的你才能时刻监视慕容城主,确保他不会泄露秘密。”
“没错,这样范围确实减少了不少。”
吴归的笑容渐渐消失。
“我起初怀疑护城大统领萧雄,因为他位高权重与城主来往密切,且有调动城防的权限,便于作案。”
“但正因如此,他太显眼了。若他是凶手,这些年不可能查不到蛛丝马迹。”
“所以我断定,萧雄并非真凶,而是你与真正狐妖之间的中间人,负责传递消息、为你提供掩护。”
“如今你计划收网,他这枚弃子……只怕三日前所谓回老家,实已遭你灭口。”
“不错。萧雄确实死了,尸体就在城主府的枯井里。”
吴归缓缓点头。
众人惊叹秦天的推理,倒吸一口凉气。
“但城主府内,能每日面见城主的人依然不少。”
秦天话锋一转。
“侍卫长、账房先生、内务总管……但直到我看到他。”
他抬手指向角落里的慕容明。
那个痴呆少年抱着柱子,眼神空洞,口水直流。
“他,那个傻子?”
吴归有些错愕。
“初见时我手持玄剑,慕容明惊吓躲避。但我们几人待了二年多的时间,他早就习以为常,未曾害怕。”
“可一个在府中二十年多年,每天佩戴兵刃的侍卫长,持剑竟能吓到他?”
秦天冷色道“唯一的可能是,八年前慕容明亲眼目睹的凶手,那个戴着‘梁泰’人皮面具,持剑屠杀侍卫、掳走他姐姐的恶魔——此刻就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