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莞之后,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进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
开年后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装修工地要开工,老的加盟商要维护,我俩不在的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各种杂事像雪片一样堆在办公桌上。
夏芸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难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点前进了门。
我俩兴致勃勃的洗完澡准备大干一场,前戏完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夏芸却让我去拿套。
我愣了下,挺着已经胀得红硬的肉棒,有些扫兴地看着她“芸宝,回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听妈的,今年咱争取怀上,还拿那玩意儿做什么?”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带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咱们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妈一个人在村里,年纪也大了,总不能把孩子扔给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来给我妈带也行。”我试探着说,“村里孩子多,有人玩,不比在城里整天关在屋里强?”
夏芸摇摇头,神情很认真“不行,必须亲手带。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一年见不到爸妈几面。那种滋味我尝过,不想让我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她说着,眼圈有些红。
我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
“行,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把她搂得很紧,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原本紧绷的欲望在那一刻揉进了一丝怜惜。但很快,这种怜惜就在她顺从的依偎中变了质,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热。
“不生孩子,那今晚总得让我吃个饱吧?”我在她耳边低声笑,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夏芸身子一颤,鼻息瞬间粗重了几分。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猫“那……那你轻点,明天还得去工地,腰疼得紧呢……”
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软绵绵的求饶?
下身胀得紫的肉棒早已在两人身体的磨蹭下跳动不已,像个急于冲锋的士兵。
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憋了好几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开。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的长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娇喘着把烫的私处往我身上凑。
“老公……快点……”
就在我准备撕开避孕套时,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这个……燕姐上次给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
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
那带有凸点颗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
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