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蜥皮肤细胞+希望苔萃取物+紫色晶体粉末。”
“混合比例47:17:o。47。”
“培养时间47小时。”
“结果——”
她顿了顿。
“——它会‘听’。”
林涛抬起头。
“听什么?”
桂美调出另一份记录。
那是过去四十七小时里,培养箱内外的能量监测数据。
两条曲线。
一条禁区深处的能量脉冲。
另一条这片凝胶的闪烁频率。
完全重合。
每3。7秒一次。
每17次一分钟。
误差o。oo%。
“它不是在被动光。”桂美说。
“它在主动回应。”
“禁区每跳一下——”
“它就跟着跳一下。”
“像——”
她想了很久,找到一个词。
“——像失散多年的双胞胎,终于找到彼此了。”
林涛盯着那两条曲线。
他想起马远。
想起马远在禁区边缘拖了十三年尸体。
想起马远的大脑对禁区完全免疫。
想起马远的脑电波每3。7秒波动一次。
和禁区深处的能量脉冲一样。
和这片凝胶的闪烁一样。
和此刻——
一模一样。
“马远也是这样。”他说。
“什么?”
“他在禁区里,也用这种方式——”
和它说话。
桂美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她说
“那他现在,还在说吗?”
林涛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培养箱前直起身。
走向隔壁的分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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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时四十七分。
分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