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还活着吗?”
林涛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答案。
如果“活着”的定义是——有独立意识、能感知自我、能做出选择——
那马远可能死了。
如果“活着”的定义是——存在、在说话、在等——
那马远还在。
钟毅替他回答了。
“马远还在。”他说。
“在那段信号里。”
“在那o。47赫兹的波动里。”
“在禁区深处——”
等他哥去接他。
林涛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的钟毅。
盯着他身后那片正在拉长的室女座星光。
盯着星光里偶尔闪过的、暗红色的光点。
17次分钟。
和禁区深处的能量脉冲一样。
和马远的脑电波一样。
和那段o。47赫兹的信号——
一样。
“林涛。”钟毅说。
“在。”
“暂停后续探索计划。”
“所有科研力量,转向。”
“目标寻找能‘适应’禁区环境的新技术路径。”
“不是对抗。”
“不是防御。”
“是——”
他顿了顿。
“——是变成它们的一部分。”
“像马远那样。”
“但要有自己的意识。”
“要能出来。”
“要能——”
把马远带回来。
林涛点了点头。
“明白。”
通讯切断。
屏幕上只剩那片暗红色的星光。
在1。7光年外一明一灭。
17次分钟。
和马远一样。
和魏远一样。
和禁区深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