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说
“继续前进。”
凌晨二时三十一分。
车队深入禁区第87o米。
林涛的右手指尖刚刚离开通讯键。
左手指尖——
正按在那台地质雷达的扫描键上。
屏幕亮了。
不是平常那种稳定的、轮廓清晰的回波图像。
是一团闪烁。
时隐时现。
像坏掉的电视信号。
像垂死者最后看见的走马灯。
像——
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干扰雷达的探测。
“林队。”沈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压得极低,“左前方,47度方向。”
“距离?”
“不确定。信号时有时无。最清晰的时候,大概17o米。”
“什么东西?”
沉默。
三秒。
五秒。
七秒。
“金属。”沈默说。
“很大。”
“非常大。”
“比‘堡垒’大——大得多。”
林涛盯着屏幕。
屏幕上,那团时隐时现的信号正在缓缓成形。
不是完整轮廓。
只是边缘。
但那边缘——
笔直。
不是自然形成的任何东西会有的笔直。
是人造的。
是加工过的。
是——
门。
“所有车辆,”林涛说,“航向调整,左转47度。”
“目标——那个信号。”
“度o。47米秒。”
“保持队形。”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