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秒一步。
17步一个周期。
每一步都踩在那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驾驶舱里,全息屏幕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禁区能量场强度1oo%。
——护盾接触面能量密度47倍基准值。
——护盾能耗o。47兆瓦秒→4。7兆瓦秒。
——护盾稳定性1oo%→97%→94%→91%——
“下降度太快了!”工程师在通讯频道里惊呼,“这样下去,47秒后护盾就会崩溃!”
47秒。
又是47秒。
沈默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按在驾驶杆上。
左手——按在那张贴身内袋里的照片上。
47秒。
够不够?
他不知道。
但他继续前进。
3。7秒一步。
17步一个周期。
47秒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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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时四十八分。
第三十一秒。
护盾能耗7。3兆瓦秒。
稳定性87%。
下降度在减缓。
工程师盯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曲线……平了?”
沈默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早餐吃什么。
“护盾和禁区在共振。”
“不是对抗。”
“是对话。”
“对话?”
“它知道我们来了。”
“它在调整频率,想和我们说话。”
“护盾——在替我们回答。”
工程师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已经稳定在87%的曲线。
看着禁区能量场模拟器的脉冲波形和护盾能耗曲线的每一个波峰波谷——
完全重合。
像两个人在跳同一支舞。
像一万两千年前,德尔塔-o7在南极冰盖下进入沉睡时——
最后看见的那道光,和此刻护盾的光芒——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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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时五十三分。
第七十二秒。
“堡垒”勘探车驶出能量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