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说“不知道。”
女儿说“他一定还活着。”
魏成问“为什么?”
女儿说“因为他的焊接面罩上还有霜。”
“有人会帮他擦的。”
魏成把命令揉成一团。
他叫来副队长。
“雷场布设任务,由你全权负责。”
“你呢?”
“我去查岗。”
他没有回来。
四十七小时后,魏成带着第四巡逻队十七名队员、三台武装吉普车、以及七岁的女儿——
驶过边境线。
霍克的岗亭还在。
告示牌又多了三块。
“欢迎回家。”
魏成把车停在告示牌下。
他没有下车。
他只是在方向盘上趴了三秒。
三秒后,他抬起头。
“我叫魏成。”他对边防官说。
“精英堡垒第四巡逻队队长。”
“十七年兵龄。”
“没杀过好人。”
他顿了顿。
“——至少今天之前没有。”
边防官看着他。
“你女儿叫什么?”
“魏小禾。七岁。”
边防官在登记表上写下
“魏成,37岁,携女魏小禾投诚。”
“备注欢迎回家。”
联邦纪元八年三月九日。
精英堡垒核心区。
最高议长召开紧急会议。
边境溃烂的度,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过去一周,非法越境人数1,747人。
其中包括三支整建制巡逻队、两家小型工厂全部工人、以及——
一名能源核心维护工程师。
会议厅沉默。
财政部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国防部长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情报部长面前的报告翻到第三页,又翻回第一页。
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议长开口。
议长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