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线上,联邦的装甲车和运兵车越过界线。没有遇到抵抗——堡垒外围的议会军残部,早在护盾破碎的那一刻就溃散了。有些人投降,有些人逃跑,有些人丢下武器躲进山林。
部队分成三路。
中路直扑中央堡垒主入口,任务是控制关键区域,搜捕可能还活着的核心人员。
东路绕到能源站下风处,建立隔离带,防止可能的辐射泄漏。
西路则赶往秘密通道入口——赵铁锋和敢死队还在里面。
雷峰亲自带队往西路。当他抵达通道入口时,看到的是一片惨烈的景象通道外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有反抗军的,有议会军的。入口处被炸塌了一半,碎石和扭曲的金属堵住了去路。
“赵铁锋!听到回话!”他对着通讯器喊。
杂音。
“……收到……”终于,赵铁锋的声音传来,虚弱但清晰,“我们……还活着……但通道深处塌方了……我们被困在……大概地下五十米的位置……”
“有没有伤亡?”
“三人轻伤……一人重伤……但好消息是……”赵铁锋喘息着,“射井的爆炸……把通往控制室的墙震塌了……我们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什么情况?”
“全没了。”赵铁锋的声音里有一种奇特的平静,“控制室……射井……导弹……全熔在一起了……像被扔进炼钢炉的玩具……元老如果在那里……连灰都不会剩下。”
雷峰长舒一口气。
然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们怎么出来?”
“我们在找路……但塌方太严重……空气也在变稀薄……”赵铁锋咳嗽了几声,“如果……如果出不去……告诉联邦的人……我们没白死……”
“别说丧气话!”雷峰转头对工程兵吼,“调两台挖掘机过来!再调一套生命探测仪!我要他们在两小时内被挖出来!”
工程兵迅行动。
而在中央堡垒主入口,中路部队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抵抗。
不是来自议会军——他们大部分已经投降或溃散。抵抗来自堡垒内部的一些“居民”那些世代侍奉精英家族的仆役、守卫、技术人员。他们不是士兵,但拿着老旧的武器,守在通往核心区的走廊和门厅里。
“放下武器!”联邦士兵用扩音器喊话,“战斗已经结束了!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零星的枪声。
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防护板上,出叮当脆响。
“他们在保护什么?”指挥官皱眉。
“可能是家族密室,可能是档案库,也可能是……”副官顿了顿,“他们认为重要到值得用命去换的东西。”
“那就劝降。”指挥官说,“但如果他们继续开火……”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劝降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里,又有三名联邦士兵被冷枪击伤。
指挥官失去了耐心。
“烟雾弹,震撼弹,然后强攻。”
烟雾遮蔽了视线,震撼弹的巨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十倍。守军被震得头晕目眩,咳嗽不止。联邦士兵戴着防毒面具和护目镜冲进去,用非致命电击武器制服抵抗者,用破门炸药打开一道道封闭的门。
他们一路推进,穿过奢华的宴会厅,穿过布满古董的书房,穿过挂着历代精英肖像的长廊。
最后,在主堡最深处的房间前,他们停下了。
那是一扇高达五米的合金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纹章。门边倒着两具尸体,都是老人,穿着管家的制服,手里握着旧时代的燧枪——显然是装饰品,但他们真的用它开了火。
门没有锁。
士兵们小心地推开门,枪口指向里面。
然后他们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武器,没有埋伏,甚至没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