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秒。
17次分钟。
47公里。
o。47秒。
这些数字在他脑海里飞旋转。
然后——
它们突然对上了。
“队长。”他的声音很轻。
“嗯。”
“那个信号——”
他顿了顿。
“——不是心跳。”
队长看着他。
“是什么?”
林涛没有回答。
他调出禁区边界的潮汐曲线。
扩张期17分钟。
收缩期3o分钟。
周期47分钟。
然后他把那条能量脉冲信号叠加在潮汐曲线上。
完全重合。
每一次扩张期的开始,都对应一次脉冲峰值。
每一次收缩期的结束,都对应一次脉冲低谷。
它不是在呼吸。
它是在——
调整姿态。
像睡着的人翻身。
像孕妇子宫里的胎儿调整姿势。
像四十七亿年前,第一段能自我复制的分子链,在深海热泉喷口边——
完成了第一次分裂之后,等待第二次分裂的间隙。
它不是在休息。
它是在准备。
准备什么?
林涛不敢想。
队长替他说了出来。
“它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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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时。
前哨一号主控室。
十七块全息屏幕全部切换到禁区深处的遥感数据。
技术员们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疯狂跳动,试图从那片墨绿色的、几乎无法穿透的云雾中分离出更多有效信息。
屏幕上,那条3。7秒周期的能量脉冲信号越来越清晰。
稳定得像节拍器。
精确得像原子钟。
持久得像——四十七亿年。
“队长,”一名技术员突然抬头,“有新的现。”
“说。”
“脉冲信号的波形边缘,存在极细微的二次谐波。”
“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