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她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烂?
她往门口走了几步,一手杵在栏杆之间,吊儿郎当地斜斜一倚,“都是老熟人了,我真不是什么奸细,给个面子,放我走吧?”
东锦霖没有说话,一旁的朔风却瞬间感觉自家主子周身的气温都冷了几度,这是…生气了?
朔风心中惊疑不定,偷偷用眼尾余光瞥了一眼,却发现自家主子的表情明明和方才是一样一样的,一点改变都没有,难道是他错觉了?“这么说,你现在记得我是谁了?”东锦霖负手而立,一般身影在昏暗中,逆光,分明薄唇的尾端是略微上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往外冒着一股子阴寒之气。
滥用私刑
洛云染的表情略微一僵,但很短暂,短暂得令人都来不及察觉她就已然恢复了正常的样子,眉梢轻挑,“当然,你怎么说也是去我那里求过两次医的,我又不是有失忆症,见过的人还没这么快就忘吧?”
一声嗤笑声自东锦霖喉间溢出,“我看你就是有失忆症,也该找个时间给你自己好好诊治诊治。”
洛云染“嘭”地捶了一拳栅栏,“你说我有病?”
“没有吗?”东锦霖反问,紫眸如同漩涡,一眼看进去一不小心就会深陷。
洛云染惊慌地仓皇别开视线,避免和他直视,“报复心还真强,不就是我没给你治病你就公报私仇吗,好,我也不求你卖我这个面子,不放就不放,关门,我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走。
东锦霖紫眸一沉,“抓住她。”
朔风瞬间一掠就闪到了洛云染身后,一出手就把人拎住了。
洛云染一惊,“干什么!放开我!大半夜的想滥用私刑啊!”
东锦霖手指一勾,朔风就把人从牢房里面提到了牢房之外,就在东锦霖面前。
东锦霖俯身过来。
他的靠近惊得洛云染本能地往后躲,结果身后杵着堵墙似的朔风,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可以退让的空间。
东锦霖在距离她咫尺,呼吸相闻的距离停下。
忽的微微一笑,“再不听话,我真的会对你动用我的私、刑。”
洛云染头皮一麻,为什么明明这人眼神冰冷唇角挑衅,说着这渗人的话的同时,她会莫名感到一股旖旎的意味?
她晃神的这一瞬,东锦霖已然抽身离去。
对身后的朔风吩咐了一声,“带走。”
“是。”
朔风应了一声,提着洛云染跟上。
…
青璃国大营。
侍卫疾步从外面进来,“启禀陛下——”
北堂夜瞬间回头,打断他,“废话不用说,直接告诉朕,她人呢?”
“这…”侍卫的头不由更低了一分,明显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