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才看到东承奕褪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一边的手臂上缠着纱布。
太医跪在一旁,磕了个头,“陛下和娘娘不必担心,太子殿下伤得不重,而且好在第一时间就做过了处理,臣刚才已经查看过了,一点问题没有,养养就好了,不碍事的。”
“做过了处理?谁做的处理?”皇后问。
“行了母后。”东承奕打断了皇后的话,朝皇帝低头请罪,“儿臣有负于父皇的期望,今日围猎没有什么收获就受伤回来了。”
皇帝摆了摆手,“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没事最重要,围猎的事情还有你四弟呢。”
皇后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脸差点没拉到地上去,“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的心肠!居然对我儿在背后下这种黑手,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皇帝颔首,“对啊,奕儿你可看到了是什么人对你下的手?”
东承奕咬牙,脸色十分不好,“儿臣没来得及看清楚,事出突然,儿臣只来得及招架,不过有个人可能看到了——”
“是什么人!”皇后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这是抓到东承睿那小畜生的尾巴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非得一举那把小畜生斩草除根不可!
看到时候还有谁敢和她的儿子抢皇位,至于没了儿子的丽妃,那也同样不足为惧。
“洛云染。”东承奕说。
…
洛云染回到营帐的时候,整个大营其实都很安静。
因为大部分人都去围猎了,没去围猎的也成群地去附近踏青游玩了。
真正留在营地里的人很少。
她熟门熟路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一撩开门帘,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她眯了下眼睛,不动声色地继续朝里走了进去,一边用一只手给自己扇风,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同时在水里加了点料。
营帐里很安静,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听不到其他动静。
洛云染放下茶壶,端起茶杯往嘴里送的一瞬间,突然一个变向,把杯子连同水一并朝屏风之后掷了出去!
杯子骤然碎裂,一道黑影瞬间从屏风后钻了出来。
洛云染早已经拉开了抽屉,预判好了那人会逃出来的位置,一剪刀扎了过去。
“锵”地一声,金属相碰的尖锐刺耳声,紧接着擦过剪刀的寒刃瞬间朝着洛云染的脖子逼了过来。
洛云染侧身一躲,却还是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千钧一发之际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抬手的瞬间手里已经握上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这种手术刀切皮肤就跟割纸一样。
于是半空中瞬间飞溅出两串血花。
对峙中的两人却突然定在了当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