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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以前事（第2页）

楚安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龙颜，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最阴？”

龙颜嗑瓜子的动作僵了一瞬，桃花眼里漾起几分‘完了说漏嘴了’的心虚，瓜子壳捏在指尖不敢往嘴里送，干笑了两声“那个……老板娘，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楚安芷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紧不慢，“你刚才可不是随口一说的表情。”

龙颜求救似的目光飘向凤璟。

凤璟端着茶杯，面色温润如常，低头抿了一口茶，然后慢慢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老板娘既然问了，就如实说吧。老板不在，他不会知道的。”

龙颜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凤璟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挖坑，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脚“行吧，反正老板在做饭，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她把手里的瓜子壳往桌上一放，桃花眼里的心虚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要开始八卦了’的兴奋。

“老板娘你可不知道，维护局那七个创始人里，老板看着是最随和的一个，笑眯眯的，说话也好听，谁见了都觉得这位好相处。”

龙颜顿了顿，桃花眼微微眯起。

“但实际上，他是最捉摸不透的一个。其他几位创始人，脾气坏的你摸清了路数还能绕着走，脾气直的你能猜到祂要干什么，祂们的那条关于规则的线很明显。唯独老板……你永远不知道他笑眯眯地看着你的时候，脑子里在转什么主意，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下会触碰到祂的规则之线。”

楚安芷端着茶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没有打断龙颜，只是安静地听着。

龙颜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胆子又大了几分，桃花眼里的光愈明亮“不过老板这神对自己属下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只要你自己做事别太过分，就连你悄摸去现实世界给自己的创造者始点小绊子，祂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所以哪怕老板再怎么难以琢磨，还是很多人在选择跟着那个创始人的时候，第一志愿都选的是老板。”

凤璟补充。

楚安芷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茶汤在杯中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映着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第一志愿？”她抬眸看向凤璟，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浅淡，“看来他在你们那儿，还挺受欢迎的。”

凤璟点了点头，面色温润“表面上看确实如此。老板虽然规矩多，但只要不触碰祂的底线，他几乎是七个创始人里除了代表童趣的神明外最好说话的。可能因为祂本来就是欲望的化身，所以祂手底下的人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只要不过分，都不会干预。”

楚安芷嘴角弯了一下，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出一声极轻的“嗒”。“欲望的化身。”

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不高不低。

“听起来像是个很容易被人误解的身份。”

龙颜嗑着瓜子，桃花眼里漾着几分深以为然的光“可不是嘛。外面那些不知道的，一听‘欲望’两个字就觉得老板不是什么正经神，以为祂是什么放纵、堕落、邪恶那一挂的。其实……”

她顿了顿，把瓜子壳吐出来，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欲望本身哪有善恶？饿了你吃饭，渴了你喝灵泉，累了想休息，修炼遇到瓶颈想……双修那都是欲望，这些错了吗？”

楚安芷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龙颜说完‘双修’两个字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桃花眼猛地瞪大，瓜子壳差点呛进喉咙里，捂着嘴咳了几声，脸都咳红了，慌慌张张地摆手“老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说句实话，要不是这次见到老板看你那眼神，我们都怀疑老板会孤寡到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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