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真拿了令牌,就气势汹汹地御剑而走。
弟子们悄悄八卦:
“叶师兄这是打架去?”
“他的千丝古藤鞭抽人可厉害了,去年因为桑师妹抢了沈师妹的灵草,他把桑师妹的襦裙都给抽破了。”
“去年桑师妹也有十四岁了吧?都是大姑娘了,他这样太过分啦……”
“现在他又干啥去?不会出事吧?”
“出事也跟咱们没关系,他白纸黑字签了名字,就算一把火烧了思过崖,也是他担责。”
。
另一边,桑拢月早已离开思过崖。
正磕磕绊绊地往悬壶峰飞。
一般来说,御剑术至少筑基才能驾驭。
而她如今境界只有炼气,而且,体内灵气也不纯。
一半灵气、一半魔气,搞得“纯种仙剑”赤霄剑不大听她的号令。
没飞多久,就要倒栽葱似的跌下去。
她只能强行调动灵气,堪堪把剑稳住。
这样一路晃晃悠悠、有惊无险地抵达悬壶峰时,天色已完全黑了。
桑拢月收了剑,狗狗祟祟地潜入药庐居。
先绕过病舍,只在沈玲珑的房间门口停留了片刻。
她收敛了气息,沾湿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没想到与此同时,袖子里的血太岁也同样狗狗祟祟地伸出一根触手。
学着她的样子,也戳了个洞。
血太岁虽然没有眼睛,但不耽误视物。
它清楚地看到沈玲珑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恶狠狠地咬着唇,神情似有不甘。
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加上病气,看着格外憔悴。
这个娇滴滴的妹儿是谁啊?
她看起来病得不轻,不过都是皮外伤嘛,没必要把我炖了!真的!
桑拢月把它塞回袖子里。
转身边猫着腰走,边悄声道:“才不是给她治疗,我就看看她死了没。”
那你要医治哪个嘛?
“我师叔祖,莫清崖。”
莫清崖莫长老嗦?我晓得他!他不是出了名的医修咩?
医术那么高明,还用得着我?
桑拢月:“没听过‘医者不能自医’吗?”
?
桑拢月:“我怀疑师叔祖病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