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宿舍。
林芷糖早早起床,洗漱,换衣服,准备画具。唐雨薇和许悠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收拾,生怕吵醒她们。
七点半,手机震动。是陆辰逸来的消息:「我到了。」
林芷糖探头从窗户往下看,陆辰逸果然站在楼下。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清爽帅气。
她赶紧回消息:「马上下来。」
拿上画具包,林芷糖悄悄出门。下到一楼,推开宿舍楼门,清晨的凉爽空气扑面而来。
“早。”陆辰逸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画具包。
“早。”林芷糖仰头看他,“吃早餐了吗?”
“吃了。你呢?”
“还没。”
“那先去食堂?”
“好。”
两人往食堂走。周末的早晨,校园里人不多,很安静。偶尔有晨跑的学生经过,或者提着热水瓶去打水的。
“想去哪里写生?”陆辰逸问。
“湖边吧。”林芷糖说,“那里风景好,也安静。”
“好。”
在食堂简单吃了早餐,两人往人工湖走去。湖边有几张长椅,他们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坐下。
林芷糖打开画具包,拿出素描本、铅笔、橡皮。陆辰逸在她对面坐下,问:“我要摆什么姿势?”
“随便。”林芷糖说,“自然一点就好。你可以看书,或者看风景。”
陆辰逸从背包里拿出微观经济学的课本:“我看书吧。”
“好。”
林芷糖开始画画。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先勾勒轮廓,再细化细节。她画得很专注,完全沉浸在创作中。
陆辰逸确实在看书,但偶尔会抬头看她。看她微微皱眉思考的样子,看她咬笔头的习惯动作,看她专注的眼神。
这样的她,很美。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天鹅游过,划出一道水痕。
“累了就说。”林芷糖边画边说,“可以休息。”
“不累。”陆辰逸说,“你看书的时候更久。”
林芷糖笑了:“那不一样。看书可以动,当模特要尽量不动。”
“我可以动吗?”
“可以,但别太大动作。”
陆辰逸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但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他在想课表的事。
这一周,他们只见了三次面——周一中午食堂,周三晚上图书馆,周五下午一起走了段路。其他时间,要么是课冲突,要么是社团活动,要么是各自有事。
这和他预想的大学生活,不太一样。
他以为,上了大学,他们会有更多时间在一起。毕竟没有高中那么严格的作息,没有那么多作业和考试。
但现实是,他们反而更忙了。
“糖糖。”他开口。
“嗯?”林芷糖头也不抬。
“你下周的课表,我一份。”
林芷糖停下笔,抬头看他:“怎么了?”
“我想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陆辰逸说,“看看我们有没有可能,把一些课调到同一个时间。”
林芷糖愣了下:“调课?可以吗?”
“可以试试。”陆辰逸说,“有些选修课,可以退掉重选。有些必修课,如果有多个时段,也可以申请调换。”
他顿了顿:“我想尽量让我们有更多的共同时间。”
林芷糖心里一暖,但想了想,摇头:“这样不好。我们选课应该以自己的兴趣和专业需要为主,不能为了迁就对方而调整。”
“不是迁就。”陆辰逸认真地说,“是优化。糖糖,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对自己重要。对我而言,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和专业学习一样重要。”
他翻开自己的课表:
“比如周二的创业管理,有三个时段可选。我选的是下午,但如果你周三下午有空,我可以调到那个时间。这样我们周三下午就能在一起。”
他又指向另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