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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0(第7页)

同时,从宁次的性格上来说,他是一个重责到自毁的人,所以我很警惕这种拯救者叙事,这会让这段BG感情变得不纯粹。

(其实如果创作宁雏文,这种不平等关系将会是创作的一大难题,如何让宁次接受‘宗家的女儿’且这个过程有理有据,却又真实可信,又不违反宁次自身的主体性。这个问题其实在创作角度会是一个难题,不知道宁雏文里有没有人解决过这个问题,还是单纯的无视这一难题的存在直接过度,我认为对于宁雏文来说,这会是最大的挑战)

第二,我想传达的爱情观。

我觉得,这段感情一定得是:我是你的选择,你是我的选择。

我想摒弃一切道义上的绑架。

然后这篇文尽管纱耶香‘不在场’,但是她其实一直都‘在场’。

宁次的每一个大选择,表面看是被境遇逼迫的被动选择,但是其实核心内核动力,都是来自于纱耶香的‘看见’。

是因为有一个人期待我成为这样的人,有一个人看见了我,接住了真实的我,所以我有动力,成为理想中更好的我自己。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爱一个人,就是‘看见’。

就是,我想让宁次选择纱耶香,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他喜欢她。

就和纱耶香写‘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会一直爱你’是一样的,就是我在追求一种,无条件的爱的刻画。

不是因为‘你为我做了什么’所以‘我喜欢你’

而是因为‘我选择了你,我想要你’所以‘我喜欢你’

然后,因为我喜欢的人期望我成为这样的人,所以我在努力,努力成为配的上她的人我自己,然后,我在成为这样的人之后,我再和她在终点相遇。

所以她会成为他一切努力的原因。

这就是切实的‘在场’。

我觉得这种情感结构,无疑才是更健康,更结实的。

然后补充一点,这里说的配得上她的期望,不是说纱耶香期望宁次成为什么样的人,她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她自己抗争命运的过程中,她残废了,她知道代价很大,她不强求宁次这么干,她是基于真实的深刻的理解,去回应的。

如果要类比,我更倾向于用父母之爱来类比,就像是父母对孩子的爱,我只要你健康。

父母对孩子的期许,并非是“我期望你该出人头地”,而是我相信“你本来就是很优秀的人,我相信你本就是那个优秀的人”,而子女的努力,本能地是为了回应这种基于看见的信任。

也就是,纱耶香不是“期望宁次成为抗争命运去政变的人”,而是,“信任宁次本就应该是翱翔天际的鹰,你只是在成为你本该成为的模样”。

以上个人观点啊。

第214章chapter。214——他停了。

寂静的木屋内,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断断续续地响着,火焰攒动的倒影晃动着,使得屋子的大半边都淹没在一片无声地黑暗之中。

长久地静默。

纱耶香小幅度地动了动,她的头微微仰起,碧绿色的眸底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她没有立刻回答宁次的话,只是脱力地任由自己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一时间,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竟是什么也不想思考了。

她太累了。

宁次似是感觉到她的这种倦怠,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松了些许揽住对方的力道,屏息等候着怀中人的反应。

篝火无声地燃烧着,跃动的光影逐步缩小,壁炉内侧的温度渐渐散去。

他僵硬着。

就在宁次以为,他即将得不到任何回答的时候,火光迸裂的零星声响间,他听见纱耶香的声音——

“……好。”

他骤然红了眼眶。

++

纱耶香同意了。

几乎是当晚,她便开始收拾——毕竟,忍者不得无故离村过久。

第二天,纱耶香收拾了些行李,托小樱寻了个由头,领了个无伤大雅,可自由出入村落的短期任务便出村了。

——说来,也是基于此前和宁次的交流她才得知,他在遇到她之前已经猜测到他们这次阻止鼬的行动目的,并早早地利用白眼帮助小樱提早寻到了宇智波佐助的下落。

作为结果——

佐助如今已经知道了灭族真相。

无论鼬有何种打算,至少几日之后的终结谷大战他们两个是打不起来了。

只是,在那之后,佐助究竟会如何选择,如何处理和鼬之间的关系,以及此后他们要如何救下宇智波鼬等这些事情,她相信如今的小樱能自行处理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正如宁次所提出的要求那般,她与他单独搬进了这间森林中的小木屋,不作为忍者,不作为命运抗争者,她不作为穿越者,他也不作为日向分家,仅仅作为春野纱耶香和日向宁次,开始了为期两周的同居生活。

纱耶香并未完全和家里断开联系,她会时不时回到木叶采购物件或食材,或者与小樱和鸣人交流了解事态具体的近况,便正如宁次也需要时不时戴上面具离开木屋去筹备计划一般,只是基于两周开始前和宁次的约定,他们之间的行动互不干涉,她不会打探他出去以后干了什么,他也不会要求她随时都留在木屋里。

只是,这两周的每一天,他们都会尽量挤出时间,将更多的个人时间留在这里。

++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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