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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第11页)

说着,塑夜便想拿起桌上的明信片仔细瞅瞅,然而尚未等到他的指尖碰到那张信纸,宁次便一把将那些东西抓到手里,细致地收入信封之中。

“至于嘛——”塑夜抽了抽眼角。“防我和防贼似的。”

“以防万一。”宁次将信封贴服地收入怀中。“找我有什么事?日足大人不喜欢你来我这里,建议你长话短说。”

“你就告诉他,你在向我咨询一些青春期的恋爱烦恼,不太方便直接问日足大人解答。”日向塑夜挑了挑眉。“你叔伯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有不少女孩子追的。”

“我怎么听说你当年因为资质平庸,除了你的未婚妻对你死心塌地,族内其他的女孩子都不喜欢你。”宁次戳穿他。

“资质平庸……啊。”塑夜眯起眼睛,他意味深长地念了一遍这句话。

宁次被他奇异的语调勾的好奇,转头看了他一眼。

“言归正题。”塑夜却是正经了起来,他沉吟了片刻,才接着道。“刚才,泰宗大人通过火影大人给我下了个长期任务,预计需要花上3-5年的时间。”

宁次收信纸的动作一顿,他的面上闪过一缕诧异。

“你打算去——?”他试探地问。

“怎么可能?”塑夜耸了耸肩,他的语气仍旧漫不经心,眸底却流露出几分凌厉。“还记得先前我与你说过的事情吧?”

宁次沉默片刻。

“我知道。”

##

数日后。

宁次以在街上与春野芽吹偶遇闲聊为契机,为归还纱耶香以往曾经落在他家中的物品为借口,特地挑了一个小樱不在家中的时间段,拜访了纱耶香的家。

得益于白眼与塑夜此前提及过的情报,一进到门内,宁次的注意力便被那卷挂在墙面上的字画所吸引——上头关乎三代火影名言的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唯有其工整规序的边缘,整洁有序的图纹边角方才暴露了些许不同寻常的痕迹。

涉及日向一族最重要的秘密,笼中鸟相关的内容的卷轴,竟就被如此醒目地挂在客厅的正中。

他掩下心中的惊异之色,在春野妈妈为招待他走进厨房准备茶水之时,才不动声色地走向沙发所在的位置——他微微仰起头来,看向那副足有一人多高的字画。

如此大的目标,若是直接取走,必然会引得春野芽吹的怀疑。

然而——

宁次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春野芽吹,他不动声色地开启白眼,同时监视着芽吹没有空闲来关注到这边的动静的同时,他隐晦地自忍具袋里取出一枚微型的卷轴,简单的数个单印过后,他将那卷轴紧紧地贴合在墙面的字画上,紧接着,那些原先仅仅只是作为装饰的字画边框便像是活了过来一般陆续游动着被吸入那枚卷轴之中,过度的时间异常之快,近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这种封存卷轴的转换便已然完成。

当春野芽吹捧着茶水走出厨房的时候,她看见的唯有端坐在沙发上的宁次——

卷轴,到手了。

接过芽吹递过来的茶水,宁次客套地与她对话了几句,芽吹愈是待他好,他的心底便愈是隐隐地生出几分手脚都不知要何处安放的窘迫来,他望着屋内熟悉的摆件与设施,感受杯沿传来的茶水独有的温暖,一股莫名地,近乎于局促的不安致使他极快地便寻了个理由离去。

一离开春野家,他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边上的小巷之中,他紧迫地取出怀里的卷轴,看也不看地冲着巷尾那道漆黑的人影面上砸去。

“东西交给你了。”宁次微微喘息着。“至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人抬手便从容地接住了卷轴,他缓缓从阴影之中走出,俊秀的侧颜暴露在阳光之下——正是日向塑夜。

他没有如往常一般用幽默的语调与宁次斗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身上蔓延而出的压迫感。

“啊。”塑夜说,他的面色冷峻。“接下来的事情,你也不应当参与。”

塑夜深知,从最开始宁次,宁次所选择的道路便与他存有些许偏倚——他所追求的,是针对日向日足,针对宗家彻彻底底的复仇,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将所有可利用的,不可利用的人全数卷入,在存有必要的时候,甚至会刻意营造这样的契机,逼迫他们加入他的计划,正如他曾经对宁次和阳太所做的那样。

只是在另一方面,他也清楚,依宁次的性格,做不了如他一般决绝的事情——他究竟在犹豫什么呢?关于这一点,塑夜认为是基于他性格底色中的软弱,就像是宁次在那一日跪地奉上苦无时所说的,他既无法向他下手,也无法向雏田与花火下手。

只是,在宁次经历了父亲的灵位被摧毁,伊吕波的公开道歉,日足的拜访,由美之死,阳太的惩戒,乃至于与泰宗的直面对话的此刻,要说宁次如今的态度和立场,是基于一种性格底色的,纯粹的软弱,他又显得有些不太确定了。

只是,有一点塑夜可以确定——

他亲手栽培的这个孩子,终究还是走向了与他不同的道路。

并且,他隐隐地能够从中感知到——那是一条,在很久以前,就曾经被他亲手否定,并且也认为不会存在的道路。

“真遗憾。”塑夜轻声道,他的语气中带上几分惋惜。“宁次。”

“下一次,或许我们就要兵戎相见了。”——

作者有话说:妈耶,快看我今天捣鼓出了什么?我给你们捣鼓出了一个评论区?妈耶我才知道原来评论区是可以打开的?

第159章chapter。159塑夜成功的希……

那日之后,宁次许久都未曾再见到塑夜。

他们就算偶尔在族地里撞见,也仅会在眼神粗略地掠过后尽量避开着在两道上走,族内那片压抑的,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的窒息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地凝重起来,日足召见他的次数也愈发地多了,他多时都是以指点他柔拳的名义,但是宁次知道——日足是为了确保自己与塑夜的行动毫无关联。

他不知道日向塑夜究竟在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几成把握,只是他知道——

塑夜成功的希望渺茫。

他就像是一个看见了裂痕却无力修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美好事物寸寸皲裂的旁观者,正如塑夜所说,在这场愈卷愈大的漩涡之中,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尽最大可能能做到的事情,唯有一件事——那就是自保。

宁次说不清楚他究竟是如何期望的。

倘若塑夜成功了,分家得到了解放,但是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他近乎可以预见,到时候的宗家会竭力反扑,而他作为日足重点培养的部下,也是出于分家保护宗家的职责,届时他会为了保护雏田和花火,与塑夜,亦或者可能是族内任何一名他熟悉的族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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