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种程度,为什么泰宗还会坚持催动笼中之鸟。
难道——
他一开始就无比笃定,自己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笼中鸟卷轴。
可是——
他又为什么能够笃定这一切?!
自打佩恩袭村开始以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属下的监控之中——不,甚至在更早的时候,早在塑夜发动政变之前,他就已经在密切关注泰宗将卷轴藏匿的地点。
然而,无论是哪里,都没有。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刚才猜测——泰宗可能根本就没有解除过笼中鸟的咒印。
尽管,先前是为了扰乱局势,逼迫宗家犹豫而胡诌的猜想,可是——难道说?!
正当伊吕波如此思考的时候,伴随着泰宗对咒印的持续催动,日向观月身上的术式陡然崩裂,一瞬之间,他的额际绿色的笼中鸟图纹再度浮现出来!
“啊啊啊啊!伊吕波!”观月当即抱着额头痛苦地挣扎起来。“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他因剧烈的痛楚而翻滚着,撞击着地面。
“快阻止他!阻止他!”
见到他那狰狞的,剧烈挣扎的模样,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僵立在了原地。
然而无论观月如何求饶,如何指责伊吕波的违约,他都未曾表现出半分想要营救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在场众人,无论是宗家,还是伊吕波的下属,亦或者是塑夜的残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泰宗和伊吕波的隐形对峙之上,而将观月的存在视之为无物。
“难道说……?”日向日足盯着在地上翻滚的观月,又联想起先前泰宗催动术式时,他身上隐隐传来崩裂的查克拉波动。
“你们用了某种方式,转移了笼中鸟的伤害?!”日向日足一惊。
“是啊。”伊吕波慢条斯理地承认。“先前,你和你父亲发动的咒印,到底被转移给了谁呢?真是难猜啊——”
“伊吕波!”日向日足目眦欲裂,他当即抬起一掌便要朝着伊吕波挥下。
后者当即躲闪而去,几名突从人群中跳出的伊吕波部下当即将他围在中间,时刻准备着与他战斗。
当即,日足便打算抬手发动笼中鸟的咒印。
“日向日足!”伊吕波当即喝道。“如若你敢发动笼中鸟,这伤害还会不会转移给其他人,我可不能保证!”
他的动作陡然一僵。
“说实话,我对战胜你并不感兴趣。”伊吕波落在日向泰宗的面前,他的目光紧盯着拄着拐杖的泰宗。“大当家的,我等了这一天很久了。”
他稍稍退后一步,一手抬起,全身都隐隐浮现出蔚蓝色的风属性查克拉。
“今日,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伴随着他这句话落下,陡然之间,在场的众人很快便分成了两派——伊吕波的人与宗家的死士相互对峙着,双方都彼此警惕地盯着对方,各自摆出了即将战斗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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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钢丝线的逐步收紧,纱耶香从废墟中清醒过来。
此前被滚动过来的石碓吞没的时候,她紧急调用了傀儡丝线利用一块钢板撑出一块三角结构,为自己制造了一块安全的避难空间。
纱耶香用了些力气才将头顶上的瓦片推开,外头的日色泄露进来,她稍稍低下头,才看见先前被她死死护着的孩子正睁着一双害怕的眼睛看着她。
“谢谢你……大姐姐。”他怔怔地说。
“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纱耶香的面色柔和下来,她抬起手替他抹去面上的灰尘,便抱着他起身,她先是关注了一下周围没有来自于敌人的查克拉,当即才操控着傀儡义肢带着孩子一并离开了附近。
她刚带着孩子走了没多久,便只看见一名日向上忍焦急地在附近的废墟中穿梭着,他正开着白眼巡视着四周,看起来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日向一族的人……
纱耶香一怔。
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打算先带着孩子离开——然而,她尚未转过身去,便感觉到身后陡然蒙下一片阴影,紧接着,一柄冰凉的苦无便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上。
纱耶香僵住了。
“别出声。”那日向上忍威胁道,他的眸色稍暗。“跟我来。”
纱耶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攥着孩子的手稍稍收紧。
“我知道了。”她说着,冲边上站在一旁的孩子道。“从这儿往右边走,是最近的避难所。”
那孩子在原地伫立着,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见先前才救了他的大姐姐脖颈处被锋利的苦无割出一道血痕。
“快去!”纱耶香抬高声音。
那孩子怔楞了片刻,当即头也不回地跑了开去。
直到注视着他消失在视野之中,纱耶香才稍稍深吸了口气,她转而用眼角地余光注意着身后的人。
他并未阻止。
“你要做什么……?”纱耶香问。
“春野纱耶香,你应该会使用医疗忍术吧?”那日向上忍冷冰冰地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之意。“我需要你来救治一个人。”
纱耶香一怔,一时间,她的脑海中回闪过少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