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
他面无表情地拽着宗家幼女的脚踝,将她缓慢地从床底下拖拽出来——
冥冥之中,有恶毒的诅咒声传来:
“你死心吧,就算到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笼中鸟的解除方法!”
“它将永远失传,你将会永远带着这个印记,度过一生!”
……
+
光线昏暗的作战指挥室内。
“你是说,日向宗家在这次战役中全灭了?!”猿飞日斩震惊地从火影座位前站起身来,他看着下方半蹲在地上的日向少年,他抬起的面上满是沾染了灰尘的血迹。
“是的。”他缓缓抬起眼来,白色的眸底平澜无波。“我将他们的白眼全部追回了,临死之前,家主将日向一族托付给了我。”
他将额际的笼中鸟尽数掩去。
“自此以后,我就是下一任家主。”
“行天忍之事,于战乱中以一人之力挽救日向血脉的传奇家主。”
“日向泰宗。”
……
【我,是对的。】
【我是正确的。】
【我必须是正确的。】
【由我来——重振日向一族!】
……
塑夜政变。
“日向乃传承千年的大族,我希望大家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记得,日向,才是忍界最强的一族,我们的瞳术远胜于他人,是六道最纯正的血脉传承。”
“日向,乃忍界最强。宗家的尊严,不可侵犯。”
“我日向泰宗,年少成名,于数次忍界大战中为木叶立下赫赫战功,将日向一族的威名远播,以至整个火之国东线不敢来犯。”
他漫步向前,声音如磐石一般坚实。
“战线最为危急的关头,我的父亲、我的兄长在我的面前,眼睁睁地被敌人剜下双目,凌辱而死,整个宗家濒临灭亡,唯有被打上笼中鸟印记的我因无白眼的利用价值而得以幸存。”
“在我的眼中,宗家和分家并无区分,都是日向血脉的延续。”
“正因为有了笼中之鸟,你们的白眼才得以不被觊觎,而宗家之所以受到尊敬,是因为他们代替了你们接受了这种觊觎,也就是为日向而付出的牺牲。”日向泰宗的拐杖稳稳地停在塑夜的跟前,他的目光冷冽。“由此,我决不能容忍,宗家的尊严为人所冒犯。”
“你说我失去了民心。”泰宗。“不,你所引导的这种自由,才会真正地使日向失了民心。”
……
【我是正确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向一族!】
……
宗家府邸的空旷处,阳太挣扎着在地上翻滚,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僵硬的宁次的身上。
“倘若当年我选了日差做宗家,如今你就合该是宗家长子。”泰宗。“取而代之,换日足做你父亲的替死鬼,雏田和花火做分家,倒也符合逻辑。”
“我在乎的事情很简单,唯有宗家,唯有日向的传承。”
“宗家的尊严,不可侵犯。”
他看着被塑夜挟持在怀中的雏田,眸色凛然。
“庸碌之辈。”他道。“屡次为人算计,毫无廉耻之心,若是花火,早便自裁以示效尤!”
他这话一出,雏田的面上顿时血色全无。
……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向一族,绝非私欲。】
……
伊吕波政变。
“大当家的。可别忘了,您的两个孙女可还在我的手里,您可要考虑清楚了,如若你和日向日足现在就自废双眼,交出笼中鸟卷轴,我等自可保您一家人安然无恙,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您也是时候该颐享天年——”
“哼。”出乎意料地,日向泰宗却是突然笑了。
“那便杀了吧。”
日向观月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