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想说:一个好的同人故事,角色本身就是作者对原著理解的最好答卷。
我一直觉得,优秀的同人,是让原著角色在你的故事里,绽放出本就该属于他们的弧光。尤其是当你有能力去重塑、去补全、去深挖的时候。雏田在原著里被低估了太多次,而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
有的同人作者会因为她的塑造讨厌和贬低她,这个是作者创作伦理的问题,也就是作者在多大程度上尊重角色。
其实我不是雏田粉丝,我只是单纯尊重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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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的创作伦理
【这块大家可看可不看,我也知道自己这文废话老多大家不爱看可以直接点不看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当你选择了不讨好的创作,你就把自己置身于绝对的孤独和寂静,像是潜入了一片深海,这里或许一片黑暗,但是或许也有旁人无法发现的风景,你在这里找到了很多珍贵的珍珠,是海面上的人永远看不见的,也永远无法体会的。
这种感觉特别的奇妙,我只能说创作是孤独的,但是同时是振奋人心的,激情澎湃的,甚至燃烧灵魂的。
【关了评论区单机三年,就非常有感觉就是这样的,单纯是自己为了创作才创作】
还有就是通过多年的创作经验,角色通过了选择成为了他自己,当我们剥离与设置外在条件,不在强行扭曲故事的走向按照我们个人的意愿,如因为讨厌或者喜欢某个角色,就过于刻意的去踩,或者捧某一个角色,而是基于一种严格的创作伦理限制,让他们在客观条件下发生碰撞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些角色的闪光面。
我会发现原来宁次可以成长为一个抗争者,而这个抗争者,其实是这样的面孔,这不是我设计的,是根据文中的客观条件推演出来的。
我也会发现,原来雏田觉醒是这样的一个样子。
等等。
不知道如何描述。
就是当你脱离了所有的角色立场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的样子,你会发现一个真相:这个世界是如何的,从来都是你主观定义的。
我认为人不可能天天去接纳和自己完全相反的观点,但是我觉得能在一定程度上去扩展,或者容纳,了解他人的想法,以及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思考这么想的原因,再反观自己,是一种很大的成长和进步。
比如我以前和三代黑争论,他们提出的木叶白牙是被三代害死的阴谋论,以前我年轻的时候觉得他们很偏激,毫无论据,但是后面我在写一些文设计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的思考不无道理,甚至可以说,单论故事的设计层面来说,这个阴谋论的水平非常优秀,属于政治小说里都会让我高看一眼的设计。
当我真正脱离了某一个立场,为某个角色作辩论和辩护,看清楚角色在原著中真正的,客观的位置,承认他存在的不足和缺陷,我才第一次掌握了创作者的能力。
也就是,我的灵感来源就来自于此。
如果这个角色在原著是如何的,他怎么可以变得更好,我不是无脑去捧他,我只有退后一步我去观察他,我才能真的看清楚他是如何的,然后我才能写的掷地有声。
我认为创作伦理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很多作者不当回事,我认为一些狭隘的创作伦理,会让一些天赋优秀的作者错失很多机会,一些不好的阅读伦理,也会让读者错失很多好作品。
所以这里我写雏田觉醒,不是因为我是雏田的粉丝,而是我认为,如岸本的创作伦理,我觉得就是他对自己角色有拉踩的,什么宁次是丘比特,本身就是他创作伦理缺陷的产物,如果写同人的时候继续继承这种创作伦理的缺陷,比如因为讨厌谁,故意黑谁,不是在和他做一模一样的事情吗?
第222章chapter。222他是为了那场……
虎次郎没有说话。
他看着眼前的雏田——她的面容坚毅,下颌线绷的极紧,一双白瞳亮的惊人,伴随着此前石破天惊一般的宣言,她的胸腔仍然还在微微起伏着,像是身体仍正消化着先前话语的余韵,以这样节律的状态平整呼吸一般。
她的呼吸逐渐平复,周围又逐步恢复一片寂静。
紧接着,尚未等到她来得及说什么,虎次郎抬起手——
“啪”“啪”“啪”
他象征性地鼓了三下掌。
雏田的面色一僵。
“雏田大人,说的真好。”虎次郎应和她的话,他转过身将纸门彻底拉开,又将外头放凉了些时的餐盒端了进来,搁置在她的书桌上。“好了,大小姐,今日在下对宗家的道义就尽到这里了,敬请慢用。”
说着,他便打算离开——
“站住——!”雏田急了,她的面庞顿时涨的通红,一步向前便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是认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虎次郎的步伐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幽暗的白色眸底闪过些微光芒。
“大小姐。”虎次郎说。“您这话,不该对着我说。”
雏田一怔。
“您应当出去,召集所有的族人,当着您的父亲,日向日足族长的面大声地将您先前所言再度重复一次,就像是您爱慕的鸣人天天将‘我要成为火影’挂在嘴巴上一样。”虎次郎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什么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您就连在我的面前说出这句话,都要耗费这么大的勇气。”他说。“您不觉得,您说的事情,和现在您比较,太过于天方夜谭了吗?”
“……。”雏田抿了抿唇,她失落地稍稍低下头去。
虎次郎见她半晌没有回复,他闭了闭眼,心说今日的闹剧该结束了,他转身正打算离开,便听见身后的雏田开口——
“如果我出去说的话——”她问。“就能得到支持了吗?”
虎次郎一顿。
“如果我……”雏田向前一步。“如果我能和鸣人君一样,大声地,和大家说——”
“诶唷喂我的大小姐诶——”虎次郎当即绷不住了,他赶紧拦着雏田。“哪有人出去就在街上大声说‘我要造反’的啊?!您是生怕日足大人给您关禁闭关的不够长?”
“您就算要人支持您,也要有对应的筹码吧?”
雏田紧了紧手心,她咬了咬牙,面上仅有的血色逐步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