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捉捕一尾的计划失败了。
我爱罗仍旧是一尾人柱力,并在砂隐村的保护下存活。
这件事情在原著中,是前所未有的。
纱耶香最终只能将其归结为她所引起的蝴蝶效应——然而比起更改剧情可能带来的蝴蝶效应,与其为了可能存在的结果患得患失,纱耶香更想做到的,是让身边近在咫尺的人不再因为这些既定的悲剧而痛苦——
正如尽管就结果而言,千代婆婆终究还是杀死了他的孙子,但至少并未使用以生转生赔去自己的性命。
这便是她想要的。
风影追回时间过后不久,依照她对原著中模糊的记忆,便应当是佐助与鼬的决战,以及猿飞阿斯玛和飞段、角都的决死之战了。
在砂隐村逐步康复的日子里,纱耶香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决定把这一切于私下告知小樱——她不再对可能引起的,或许不好的结果患得患失,而是更加坚强地,愿意信任同伴与联结的力量。
通过与天照加奈的战斗,纱耶香明白了。
无论是她自己,和也,小樱,鸣人,千代婆婆……所有人,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都背负着各自的命运。
而在这个世界上,背负着命运而战斗的人远不止宁次君一人。
正如她为了存活而拼死战胜天照加奈,鸣人必须为获得他人的认可而不断努力,和也宿命的双子诅咒,春树为了践行自己的信仰而牺牲……所有的人都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无论那是挣脱枷锁,获得认可,亦或者是达成信仰。
所有人的身上都带着近乎自诞生起便必须通过自身的努力才能奋力挣脱的枷锁。
——自由之锁。
是为了获得想要抵达之地的自由,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而这些枷锁,早就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码,唯有本人才能够达成——只是有些人的价码实在过高,以至要用自己的整个生命,来支付追求自由的代价。
——她自己是这样。
春树是这样。
日向日差是这样。
原本千代婆婆会是这样。
极有可能,就连宁次君,也将会这样。
有些人,是清醒地支付代价的;
有些人,则是在混沌,迷茫与反复之间挣扎地支付;
有些人,在认清代价后放弃了挣脱枷锁;
有些人,则对价码的存在毫无所知。
她不能代替他们打破枷锁,挣茧成蝶的过程,却无法坐视于她有恩之人,亲近之人,亦或者是其他觉醒者飞蛾扑火的路程。
这正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
支付代价的痛楚。
与此同时,她却也无比清楚:正如她尚且未能启齿彻底确认的少年死讯一般,这些信息的告知与在此之后所引起的相对应的结果,未必一定会朝着她所预想的方向而去。
只是,正如她在知晓死亡宿命后拼死战胜了天照加奈,正如她在千代的帮助下重新站立一般,她却也愿意信任着这一点——
人唯有在知晓一切的状况下自己作出选择,才能真正地不后悔。
同时,人也唯有与他人时刻维持联结,才能真正的撬动命运。
她正是如此相信的。
而她能做到的,并不是担任救世主的角色——
而仅仅是作为信息告知者,捍卫他们选择的权利。
第199章chapter。199“如果他真的……
“那么,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伴随着眼底的黑色雾气逐步散去,附身的古老魂魄逐步剥离了意识,里根和也面上的神色逐渐恢复平静,他缓缓睁开双眼,又恢复到了两人熟悉的神色。
“听起来,这个叫什么通天绝地之术的东西,还蛮有意思的。”他悠悠地评价道。“等哪天你开了转生眼,我们就和那个叫什么日向天忍的连个线,叫他别把笼中鸟传下去了,顺带叫六道仙人把那堆尾兽都打包带走,这样晓也没什么东西可搜集的了,皆大欢喜。”
“借你吉言。”宁次顺着他的话道,他闭了闭双眼,却是缓缓勾起唇角。“真可惜,关于转生眼的开眼方法,到目前为止什么线索都没有。”
“那到头来,绕了这么大的一圈,相当于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筑木友香显得有点沮丧。
“倒也并非如此。”宁次的面色稍稍软化下来。“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份卷轴里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筑木友香眨了眨眼,她有些意外地吐槽。“突然发现你还蛮积极的,和我旁边这个消极怪不一样。”
消极怪→里根和也:“……。”
“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大少爷。”和也无所谓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他一只手撑着膝盖,半抬起一只眼睛看向面前的宁次。“被木叶村登记为死亡,偏离一切家族的辅助,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砂隐村,结果还什么线索也没搞到,除了一张没什么大用也不知道能不能利用起来的名单,那个奈良一族的家伙也见不得一定会帮你,可谓是一塌糊涂啊喂。”
“是啊。”宁次倒也不恼,他跟着一同坐在了地上。“头疼呐。”
“我说,你们两个。”筑木友香把身上重重的傀儡往边上搁置下来,她也跟着一起坐了下来,面上满是无奈之意,然而仅仅只是僵持了片刻,友香突然无故地叹了口气道。“我再过段时间也不能跟着你们,我这边驻守边境的任务在村子稳定下来后就要调动回砂隐村了,再继续失联下去,我会被村子划定为叛忍的。”
“啊。”和也头也不抬。“你回去吧,我在沙漠里没有你也过得好好的,反正会不定时有木叶的人来给我送吃的。”
“……。”筑木友香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宁次身上。“说起来,既然木叶的人已经和砂隐村汇合,我想纱耶香她肯定已经知道了宁次的‘死讯’,先前的救援队伍里,我好像没有看到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