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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春野姐姐语出惊人大结 > 170180(第5页)

170180(第5页)

“小姑娘,我的话很清楚,要么断绝和木叶的联系,要么嫁给我的孙子,在你选择其一之前,不要再来了!”

纱耶香一僵。

她试图伸出的那只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之中,最终缓缓无力地垂落下去。

千代本以为,把话说到这样的份上,以年轻人的薄面来说,能做到在她家门口坚守这么多日已然是极限了——于是,就在第二日,千代抱着试探与犹豫的心态打开大门的时候,不出她的所料,那块原本早已一直被少女所占据的地方已然被漫天的风沙所覆盖,空无一人。

终究,还是放弃了吗。

千代在心底叹息一声。

她垂下眸子,回想起蝎小时候对傀儡术那般专注的,如痴如醉一般的沉迷。

说到底,要寻找到心性足够坚毅,扛得住孤独与寂寞,嘲讽与冷眼之人,在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少数,更何况,那小姑娘还身负残疾,连续多日的冷遇和冷眼,以及使用拐杖行动的不便近乎于尊严的丧失,或许,她着实是过于严厉了一些——

正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漫天的黄沙之间,距离沙堡较远的地方,一抹醒目的粉色映入她的面庞。

正是纱耶香。

她正襟危坐着,基本傀儡术的书籍安然地摆放在侧,两根拐杖放置在旁。

她还没有放弃。

千代心下一喜,见少女向她这边张望过来,却是陡然搭拉下面色转身便是重重地一个关门,她刚转过身来,便看见海老藏无奈地眼神。

“姐姐。”海老藏叹了口气。“你分明就很中意她,何不直接摊牌呢?”

“就不要。”千代古怪地开口,语气里却是带上几分期许。“说不定耗的时间久了,她会同意我的要求呢?”

海老藏:“……。”

他摇了摇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

纱耶香的坚持持续了许久。

每日在距离千代居所不远的地方打坐已然成了她每日必修的功课,砂隐村的图书借阅册上,纱耶香的名字写了慢慢的一列,她不会将一整天都放在打坐上,而是申请了有选择地去旁听忍者学校的专项课程,偶有困惑之时,也会向勘九郎请教,她仍旧没有放弃将学习上的困惑写成纸条传递给千代的习惯,她并不对此报以回复的期望,却能成为她今日来过此处的证明。

日子就这样日复一日地持续了许久,寄去木叶的信久久未曾得到回复,每每见到信使分发信件之时,她总会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渴望从中听到‘春野纱耶香’的名字,然每周不会变动的是家里的来信,关切的多是她的吃穿用度与日常生活,而宁次的回信却越来越少。

从一开始的三日一封(砂隐到木叶的最快通讯距离),到一周一封,二周一封,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回音。

仔细算来,她来到砂隐村已半年有余,而他们之间,也早已许久未曾见面了。

偶尔,纱耶香会忍不住地向小樱旁侧敲击地打听宁次的消息,伴随着他的回信越来越少,工整的字迹与信件里整齐划一的‘一切安好’,她每收到一封,从最开始的安心泰然,逐渐演变为动摇心神的不安。

然而从小樱的反馈来说,宁次又确实一切如常——只是自从他升上上忍之后,并非所有的任务都会与凯班在一同执行,也被分配到不少家族方面的事物,然而就樱的信中所言,他最近接的任务繁多,就连凯班的人也时常见不到他几面,像是家族为了重点栽培而特意给予他诸多机会一般。

直到这一日,她终于从信使的手中再一次收到了他的信。

纱耶香说不清楚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接过它的——那是一封同往常不太一样的信件,纸张的材料比往日的要更加厚实一些,拿在手里也似乎更有分量,上头用工整的笔墨写着‘春野纱耶香收’的字样,信纸的末端印着一个简化过的日向家徽。

宁次似乎从未用过这样的信纸。

迫不及待地,她将其展开——

【致纱耶香

见信如晤。

纱耶香,自你我分别已有半年。

自你离开木叶之后,族内发生许多变故,自父亲去世之后,塑夜叔伯将我抚养长大,然他竟是当年刻意营造掳走雏田大小姐事件,致使我父亲去世的元凶,中忍考试之时,他故技重施再度掳走雏田大小姐,继而发动反叛政变,后事态败露,畏罪自杀。

叔伯死后全无尸体,我在族内境遇复杂,反叛残党视我为叛徒,前任家主疑心塑夜叔伯与我有染,而今我只余一条生路可走——与雏田大小姐订婚,投诚宗家,家主应允我解除笼中鸟印记,许诺前程可嘉。

我深知对不起你,一再迟疑,无颜寄信,一方为愧疚逃避抉择,一方为自愧不敢承担起他人未来之负重。

然你来信依旧,恐你盲目等候,误了前程,是以来信。

是我负你。

——宁次。】

纱耶香呆呆地坐在台阶上,她的拐杖工整地放在身侧,仅余的那只手死死地抓着信纸,面上的血色无知无觉地尽数褪去。

【是我负你。】

“是我负你……”她喃喃着这句话。

周围的风沙无端地变大了起来,纱耶香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意识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回到了现实之中。

无端地,她并不感到悲伤或者愤怒,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真地念了,看了,只是一时之间,她像是又回到了许久以前的那一间病房里,在那时候,少年也像这样,悄无声息地逃跑了——那个时候,她是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沉沦的,宛若有生命一般的黑暗蔓延着包裹了她。

没什么。

不过只是胆小鬼又一次逃跑了而已。

她安慰自己。

该发过的火,早就已经发过了。

该埋怨的,该憎恨的,不堪的,难看的,渴望得到的——所有的一切。

她回想起那个少年抱着她躲上屋顶的夜晚。

——原来那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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