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纯粹的肉身力量,配合着某种诡异的韵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名刺客连惨叫都没出,脑袋直接缩进了胸腔。
但这只是开始。
魔翊凡借力弹起。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黑袍翻飞。
像是在跳一支独舞。
“转圈。”
“跳跃。”
“谢幕。”
他嘴里念叨着舞蹈的节拍。
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
每一次挥袖,都带起一朵妖艳的血花。
那不是战斗。
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更是极具观赏性的暴力美学。
刺客们惊恐地现,他们的攻击根本碰不到魔翊凡的衣角。
对方就像是一阵风。
一缕烟。
在他们的刀锋间穿梭,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太慢了。”
“节奏不对。”
“这里的惨叫声应该高八度。”
魔翊凡一边杀人,一边点评。
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指导一场彩排。
“噗!”
最后一名刺客捂着喉咙倒下。
双眼圆睁。
死不瞑目。
至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像个笑话的魔尊,杀起人来会如此恐怖。
云端之上。
重新归于平静。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漫。
魔翊凡站在尸体中间。
并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并没有灰尘的手指。
然后。
随手丢弃。
白手帕飘落在尸体的脸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无趣。”
他撇了撇嘴。
那种癫狂的兴奋感迅退去,眼底重新浮现出绝对的清醒与冷漠。
疯批?
或许吧。
但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