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想要拒绝。
换来的却是长达三天的禁闭,和无数次精神鞭笞。
在这个死板、教条、压抑得令人窒息的魔族高层眼中,完美的魔尊,应该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不能笑。
不能哭。
不能穿鲜艳的衣服。
不能说多余的话。
甚至连走路的步幅,都要经过严格的丈量。
窒息。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感觉。
就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看似活着,实则早已死去。
直到那一天。
他杀光了所有试图教导他的人。
他染红了那座灰色的宫殿。
他穿上了最扎眼的红衣,站在尸山血海中,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规矩?”
“去你的规矩。”
“如果正常意味着成为傀儡,那我宁愿做个疯子。”
……
回忆戛然而止。
魔翊凡眼中的迷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醒的戏谑。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夸张的大氅。
很重。
很累赘。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在用这种近乎滑稽的浮夸,嘲弄着魔族千万年来那所谓的“高贵”与“深沉”。
看啊。
这就是你们期盼的魔尊。
一个穿着戏服的小丑。
一个满嘴胡话的疯子。
气死你们。
就在这时。
“嗖——!”
几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云层翻涌。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虚空中钻出。
呈扇形将魔翊凡包围。
杀气腾腾。
是魔族的暗杀部队。
显然,之前那个被拍死的大长老,并不是孤身一人。
这几人身手矫健,气息内敛,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但当他们看清魔翊凡的装束时。
愣住了。
原本凝重的杀气,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这……”
领头的刺客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