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吓得不轻,慌得鞋都穿反了。
她跟在闻冬身後心有馀悸,拍了拍胸口,「他待会儿不会骂我不要脸吧?」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在这儿跟你住了两年,卫生间到卧室这条路线我都刻进DNA里了。」余悠欲哭无泪,「你得给我作证啊冬宝。」
闻冬竖起食指『嘘』声,转头敲了敲张星序的门。
没反应。
又敲了敲。
还是没反应。
「他睡着了?」
「不能啊,」闻冬疑惑,「我刚才打豆浆他还出来了。」
再敲,依旧没反应。
闻冬摸出手机问他去哪了。
隔了十多分钟,张星序才回了个【外面】。
+V看蟹黄堡秘方:【豆浆要给你留吗?打得有点多。】
闻冬等了两分钟,顶部消息连『对方正在输入中』都没蹦出来过。
「算了,他出去了。」闻冬推着余悠往客厅走,「先吃早饭吧。」
两人吃完还没到八点,余悠看了眼手机,「我跟客户那边约的九点半,他待会儿要还不回来我就先走了啊。」
闻冬心不在焉点了点头,端起手边的豆浆刚碰到唇,被余悠抢了。
闻冬回过神来,「你干嘛?」
「你干嘛!」余悠看着她,「今天吃迷魂药了?敢往豆浆里加花生。」
闻冬皱眉,「有吗?」
余悠用食指推她脑门,「可上点心吧,别又把自己整过敏了进医院。」
「我记得我上次走的时候给你扔了,你怎麽又买了?」
「我没买。」闻冬想了想,好像在哪见过一堆花生壳,「张星序买的吧。」
送走余悠後,闻冬上顶楼逛了圈。
阳光照洒人间,气温回升。
远处的乐知山的雾散了一半,露出青翠苍郁的山脚。
先前买的西红柿已经长出新叶片,茂盛得很,完全变了个样。
她当时买的四株,两株种在一个箱,现在左右两个箱子里都插上了爬藤架杆,固定着幼苗的主枝干,明显被照料得很好。
原本晾床单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时候多拉了两根晾衣绳,正晒着张星序换下的床单。
颜色深灰素雅,简单得无聊。
她好几天没上来,感觉菜园翻了个样。
他那盆茉莉也在,有新叶点缀看起来总算没那麽寒碜了。
闻冬晒了会儿太阳,估摸着收集了不少能量,噔噔噔跑下楼,结果发现门没关。
玄关柜子上放着一张教育机构的补课传单,什麽业务都有,小升初,初升高,专升本,考研考公,可以说一应俱全。
闻冬换鞋进门,「你回来了?」
张星序拉开冰箱,微微一顿,拿了瓶水出来。
「对了,发消息你没回,不知道你喝不喝豆浆,给你留了一碗在冰箱。」闻冬走过去,从衣服口袋摸出一个对摺了两次的纸块给张星序,「刚才你不在,余悠想给你道歉来着,喏,这是她给你写的道歉信。」<="<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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