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爸妈和爷爷,老祖和小白是我最亲近的人。
不管我贫穷还是富贵,它们都不离不弃?这份情,纵是我有通天之能,也是没齿难忘。
瘦了,不过精神头比以前好。”
老祖,您可是一点都没变。我笑着道。
老祖闻言,忙摆了摆手,走回方才打坐的蒲团上坐下,又朝对面的蒲团努了努嘴“坐下说话……”
“老祖,您当年不是和龙女一起去了灵楼秘境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我最疑惑的地方。
龙女是龙族遗孤,身上不仅有龙族秘法,还培养了一大批心腹。
而且同为女人,老祖和对方一起,应该才能走的更远!
不想十年前她突然回来,这其中还差点遭了变故!
“此事说来话长,先说说你吧,这些年去哪了?
当年我在灵楼秘境,听到一些零碎的消息,一会儿说你去了域外,一会儿说你失踪,都没个准话。
闻言,我忙将废弃星域的事说了一遍。
柳二娘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一两句话问些细节,大多时候只是端着茶,像个听晚辈讲故事的家长。
当我说到和龙族的恩怨时,柳二娘的面色明显阴沉下来。
“老祖,敖青逼你嫁给白鲨老祖,这事,我定会给你讨个公道,但不是现在!”
罗天今天要和别人谈判,我若继续耽搁,就怕对方会有生命危险。
至于龙族,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白蟒老祖闻言,淡然一笑道“十三,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既无事,这事就算了吧!”
“不行,龙族做事嚣张跋扈,若不理会,他们只会越来越狂。
以前我没能力,现在一个小小龙族,我还没放在眼里。
只是,他们掌管四方有行雨之职,若赶尽杀绝,恐误天时!
所以,一人做事一人当,东海龙子太多,怕是不会介意少了敖青一个。”
柳二娘见我坚持,也没多说什么。
她不是菩萨,没有慈悲之意,但却有羞耻之心。
同一时间,东海龙宫。
四海龙王,茅山老祖,龙虎山老祖都在大殿高坐。
“你说什么,让我们和你一起对付白立?”
茅山老祖最先起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当年白立闯茅山救古龙,天下谁人不知?
而且对方身后还有三位神境师兄,以及修为深不可测的昆仑老祖。
别说他们几个加在一起,就是将整个华夏道门都叫来,也没人敢动手。
“大哥,白立乃昆仑老祖弟子,你确定要让龙族和他为敌?”
西海龙王严肃道。
“敖广,你要对付白立,可是和他有什么恩怨?”
“不错,白立刚刚归来,尚未入昆仑拜见师父,又怎会和你龙宫结怨?”
龙虎山老祖这话一出,几双眼睛齐齐落在敖广身上,等他给一个解释。
敖广坐在大殿中央,五爪金龙在灯火下泛着微光,但面色却不太好看。
他也知道,这种情况再有所隐瞒已没有意义,当即将敖青和柳二娘的事说了一遍。
只是把威胁说成商议,把交换说成联姻!
“那白立秋归来后,不分青红皂白就劈了我龙宫大殿,还打伤我儿敖青。
此事若传出去,我东海龙宫颜面何存?
这话一出,大殿瞬间陷入沉默。
茅山老祖放下茶盏,给敖广一拱手道“敖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