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许墨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剥好的熟鸡蛋递给哈德森。
“把这个敷在眼睛上,另外你最近有工作行程吗?”
“暂时没有。”哈德森接过鸡蛋,虽然不太明白这是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要慢慢滚动鸡蛋。”她盯着对方的动作,随后又说,“不算太严重,应该用不了两天就能恢复如初。”
这方面她还算比较在行。
待处理完他眼上的伤之后,许墨又问,“你的包呢。”
她没忘记史蒂夫的嘱托,要盯着对方把药吃了。
“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
许墨站起身朝门口方向走去。
许墨一走,这边的氛围又有些凝滞。
哈德森左看看右看看,他伸手拿起了许墨准备好的一面小镜子。
先是照了照自己的左眼,之后又把镜子的角度偏移了一点点,偷偷去看他背后的费利克斯。
观察了一会对方脸上的表情之后,哈德森沉下肩膀。
刚才玩过火了,只想着要拉费利克斯一起丢脸,但是没考虑到许墨还在。
这家伙是个恋爱脑,刚才因为自己而在许墨面前丢脸之后,这会肯定会在心里给他狠狠地记上一笔。
说不定会把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又蹭蹭降下去许多。
许墨走到门口找到他的通勤包。
她拿着又回来沙发这。
“给。”许墨把包递给正在发愣的哈德森,“我得看着你把药吃了。”
见他伸手接了之后,许墨转身又去橱柜里找了一瓶常温的纯净水。
美国人,不论男女老少,也不论身体状况,一年四季都是冰水进肚。
而且家家户户的冰箱里都有专门造冰的格子,就是为了方便他们饮用冰水而设计的。
许墨刚开始的时候也有点接受不了,虽然她现在已经转变为了虽然不理解,但却尊重的心态。
听网上说,世界上只有中国人才喜欢喝温水。
好吧,这里可是纽约,可能她才是那个‘异类’也不一定。
许墨拿着水,来到哈德森旁边的沙发旁。
她把瓶盖扭开,放到茶几上。
哈德森正在把药瓶一个个放到桌上,她看着摆成一排的小药瓶,有点吃惊。
“要吃这么多?”
“嗯,因为有好多种。”他伸手扯了一张纸巾在桌子上铺好,然后又从一个个药瓶里倒出适量的药粒放在上面。
沙发那头的费利克斯虽然还在生气,但眼神却也有在偷偷留意这边,他这会也被哈德森的举动吸引了目光。
等把药丸数完之后,哈德森仰着头一把将所有药都统统倒进嘴里,然后就着许墨给的水吞了下去。
许墨观看完全程,只感觉自己的嗓子眼也莫名的不好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