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高句丽官府都对其忌惮三分,暗中有所勾结。
城中心,原高句丽守将府邸改建的“奉行所”内。
气氛却与往日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充满了压抑的暴怒与惊疑。
“八嘎呀路!!秋保廉那个蠢货!”
“五百精锐!八艘快船!”
“竟然……竟然被大周水师像碾死臭虫一样全灭了?!”
“他自己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咆哮声如同受伤的猛虎,震得厅堂梁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声者正是保田井翔,此刻他因暴怒而面色赤红,额头青筋暴跳,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酒水菜肴洒了一地。
厅堂下,跪着几名狼狈不堪的扶桑浪人。
正是秋保廉船队覆灭时,侥幸躲逃回的寥寥数名“幸存者”。
他们带来了秋保廉全军覆没,以及大周水师使用“恐怖喷火铁筒”瞬间摧毁船队的惊人消息。
“奉行大人息怒!周人……周人用了妖法!”
“他们的船会喷火打雷!秋保廉大人还没看清,船就被打碎了!”
“我们……我们实在不是对手啊!”
一名幸存者哭喊着辩解,声音颤抖。
“妖法?放屁!”保田井翔更怒,“定是你们怯战畏敌,编造谎言推卸责任!”
他唰地抽出腰间的太刀,寒光闪闪,就要砍了这几个“丧师辱国”的残兵。
“奉行大人!刀下留人!且听我一言!”
一个清瘦的声音及时响起。
说话的正是保田井翔倚重的军师——内大悟。
内大悟快步上前,挡在那几名幸存者身前,对着保田井翔深深一躬。
“大人,此时斩杀他们,于事无补,反而会寒了将士之心。”
“当务之急,是弄清周人水师到底生了什么变化,为何突然有如此战力?”
保田井翔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
最终冷哼一声,将太刀重重插回刀鞘。
但仍恶狠狠地瞪着那几名幸存者。
“说!详细说!周人到底有多少船?用的什么武器?如何布阵?”
幸存者们如蒙大赦,连忙你一言我一语,将当日所见所闻,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出来。
他们虽然言辞夸张惊恐,但核心信息一致。
保田井翔和内大悟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六艘楼船?
这倒是符合大周水师主力配置。
但上次渤海之战,周人楼船虽多,却指挥混乱,士气低落,被他们以少胜多。
如今怎会如此犀利?
还有那“喷火打雷”的武器……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