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过的、传过的、抄过的,统统给朕。。。”
话说到这里。
突然。
皇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
他长出一口气。
一抬手。
那刚刚因为愤怒被他撕碎的一地檄文碎片浮空而起。
然后,一阵灵光泛起。
檄文恢复如初。
皇帝攥着檄文。
走回丹阶。
坐下。
从第一个字开始,又重新看。
宋无崖抬眼偷瞄了一下。
皇帝神情无比平静。
似乎这卷伐周檄文与他无关一般。
宋无涯的心中顿时一紧。
因为他知道。
不发作的皇帝,才是最要命的皇帝,毕竟,咬人的狗不叫。
一炷香时间过去。
“大伴。”
皇帝忽然开口。
“朕问你,这篇东西,通篇下来最毒的是哪一句?”
宋无崖不敢答。
皇帝见状。
也不恼。
“你不说,朕也知道。”
他的目光,也与文相一般。
落在了那三行上。
“这是真毒啊。”
“还没开打呢,就让朕这边的人心散了一半。”
皇帝皮笑肉不笑。
说完。
他靠在龙椅上。
闭上了眼睛。
似乎是在思量应对之策。
又过了许久。
皇帝缓缓睁开眼。
有了决断。
“既然他将事都抖出来了,那朕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